“这叛徒咋整?”
雷动走过去,毫不客气地用脚尖踢了踢林渊的腰眼,脸上满是厌恶。
“带着是个累赘,放着又怕这孙子搞鬼。”
“要俺说……”
雷动手中雷枪高高举起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干脆一棍子砸晕了事,省得看着心烦!”
“且慢。”
温太平走了过来,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林渊,冷哼一声。
“杀这种废人脏了手。”
“让他留在这儿自生自灭便是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在这个生死关头,没人愿意在一个叛徒身上浪费哪怕一丝精力。
林渊虽然动弹不得,但神智却是清醒的。
听到这番宣判,他原本灰败的眼中瞬间涌起一股极度的恐惧。
求生欲,压倒了一切尊严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林渊如被打断脊梁的癞皮狗,双手在地上疯狂抓挠,指甲崩断,满手是血。
他拼命向秦明方向蠕动。
“秦使大人!别丢下我!”
“带上我……我有用!我真的有用!”
秦明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越冰冷。
“有用?”
雷动嗤笑一声道。
“你现在连尿尿都得让人把着,有个屁用啊?”
林渊眼神死死盯着秦明,大声嘶吼着。
“百官廊!前面的通道是百官廊!”
“那是大虞王朝最后的朝堂投影!”
“没有我……你们进不去的!”
“你们不是大虞的臣子,你们是逆贼!那些英灵会把你们的神魂压碎!”
这番话一出,在场众人皆是一愣。
百官廊?
霍经天眉头紧锁,似乎在回忆镇魔司的档案,但显然一无所获。
“危言耸听。”
雷动不屑道,“不过是一群死了三百年的孤魂野鬼,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是真的!千真万确!”
林渊急得眼泪鼻涕横流,混杂着脸上的血污,显得格外狰狞可笑。
“我是守陵人林家的后裔!”
“那里的禁制认的是血!认的是林家的血!”
“长生教为什么留我到现在?就是因为我有这身血!”
“只要带上我,我能用秘术帮你们开路!我能帮你们打开最后的青铜巨门!”
“我誓!若是有一句假话,天打雷劈!”
空气安静了片刻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明。
在这个队伍里,虽然名义上千户职位最高。
但真正的决策权,早已不知不觉转移到了这个年轻人的手中。
秦明垂下眼帘,看着脚下的林渊。
“誓言这种东西,在你嘴里比放屁还轻。”
秦明淡淡说道。
林渊身子一僵,眼中的希望之火瞬间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