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若取,恐手未触,便已被怨气冲成痴傻。”
闻听此言,铁木生如泄气皮球,跌坐于地。
“合着只能看,不能吃?”
“这也太憋屈。”
“现下咋办?干看着?”
李道宗默然。
眼下是个死局。
进不去,拿不走,毁不掉。
唯能守。
便在此刻——
一直紧盯阵幕的海公公,忽眯起眼。
那层本在缓缓愈合的阵膜,如水波轻荡。
极细微。
若非他对气机敏感到极致,绝难察觉。
此波动来自内部。
不似破阵。
更像……开锁。
“李狐狸。”
海公公开口,声低而幽,透着一丝难捉摸的意味。
“你说非幽王认可之人不可取。”
“那若……”
“世上真有一人,能让那死了三百年的老鬼认可呢?”
李道宗一怔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幽王亦一代枭雄,岂会认可外人?”
海公公未驳。
只嘴角微勾,掠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脑中浮现那小仵作身影。
那个总将不可能化为可能的秦明。
那个身带红鸾气、手握天策金令的小子。
若是他……
海公公未说透。
那是直觉。
亦是他此生最大一次押宝。
“看着罢。”
海公公闭目,重调体内那丝微薄真气。
“或许此番……”
“咱大燕,真能出个了不得的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