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在那道虚影面前。”
“没人敢称将,更没人敢动兵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战斗了,这是……朝圣。”
……
古城之下。
秦明长舒一口气,额头渗出细密冷汗。
这一手,险。
耗神极大。
若不是从那“噬魂”特性中提取的香火愿力,加上鬼王小安的暗中支撑。
再配合自己对卫擎的残魂感知。
以及留在本地的军将本身就是执念的傀儡。
这尊大神他还真请不出来。
好在这一把赌对了。
他背后的虚影开始慢慢变淡,直至消散。
那种泰山压顶的威压随之敛去。
但李承风没敢起。
他依旧跪伏在地,额头贴着泥土,像是在等待落的囚徒。
“起来吧。”
秦明走上前。
这次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带着一丝疲惫,却又透着上位者的从容。
李承风这才敢缓缓抬头。
满脸血污,泪痕纵横。
他看秦明的眼神变了。
没了最初的轻蔑,也没了后来的忌惮。
是一种既然连祖师爷都选了你,那老子就把这条命卖给你的狂热。
“少主……”
李承风改了称呼。
他艰难地撑起身子,从怀中摸出一枚金光灿灿的令牌。
令牌上刻着“天策”二字。
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从中传出。
这是统御这座沙盘,乃至半个鬼陵兵魂的核心信物。
“祖师爷既选了您,那便是天意。”
李承风双手捧着金令,举过头顶。
“大虞已亡,皇权如烟。”
“我与师父都早已是消亡之人,只是受制于此地规则而动。”
“但军魂不灭,天策不死。”
“弟子这身微末本事,连同这枚兵符……”
“今日便全数托付给少主了。”
他看向秦明的眼神中,有期待,也有解脱。
“前面的路很黑。”
“老师当年没走通,幽王殿下也没走通。”
“但若是少主……”
“或许能替我们,把那条路踩出来。”
说完。
李承风没有再给秦明说话的机会。
他甚至有些怕秦明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