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垂眸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光。
信息不足……
这四个字,就是个笑话。
秦明垂眸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光。
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失踪案,而是足以震动郡守府的群体性失踪事件。
这种动静,怎么可能瞒得过听风阁的耳朵?
以梅三娘那种人的手段,别说是安平镇,就算是广陵郡哪个富商家里的老鼠多打了几个洞,只怕都一清二楚。
他们退回镇魔司的定金,绝不是因为“信息不足”。
只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,他们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知道。
这背后,是一种刻意的隐瞒与推诿。
第二,他们当时正在忙一件比镇魔司的生意更更棘手的事情,甚至让他们不得不放弃这笔巨额赏金的大事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意味着安平镇背后的水,远比表面更深得多。
想到这里,秦明状似无意地抬起头,看向左夜丘,语气随意地问道:
“左大哥,这听风阁在广陵郡根基如此深厚,可是官面上的人?”
“官面上?”
左夜丘闻言,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可比官面上的人精明多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秘闻。
“听风阁向来中立,只做情报生意,谁的钱都赚,但从不站队。无论是官府、世家还是江湖门派,想从他们那买消息,都得按规矩来,价码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“就算是千户大人,也得给他们三分薄面。毕竟,有些阴沟里的事还真就他们查得最快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不过……这帮只认钱的家伙,也不是谁的钱都赚。”
他瞥了秦明一眼,似乎觉得这不是什么机密,便继续道:
“听说,听风阁的现任阁主,与黑莲似乎有些不为人知的……恩怨。”
“整个广陵郡,只有黑莲教的生意,他们是碰都不碰。”
“甚至还放出话来,谁能提供黑莲教核心成员的线索,他们愿意倒贴钱来买。”
左夜丘本是当个趣闻来讲。
可这句话落入秦明耳中,却不亚于一道惊雷。
听风阁与黑莲教有旧怨。
听风阁在安平镇的诡案中表现异常。
而安平镇那沉寂百年的怨念,又为何会突然异化爆?
会不会……
是有人,比如黑莲教的余孽用某种邪术,人为地催化了安平公的形成。
想要将其炼成某种武器,或是用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?
而听风阁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因为涉及到宿敌黑莲教,所以他们才选择了“信息不足”这种方式刻意隐瞒,想要自己私下里解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