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你的故事,本官暂且信了。”
霍经天重新直起身,踱回主位坐下。
“不过,最让我惊讶的是你的修为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一下下敲在秦明心头。
“你以气海境八重修为,硬撼神窍境五重不败……”
“这份资质放眼整个大燕王朝,也是凤毛麟角。”
“可卷宗显示,你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仵作学徒到如今这般修为,前后不过两年。”
霍经天抬起眼,目光如电。
“若是你真有如此天赋,为何会在小小的青牛县蹉跎了那么之久?”
这个问题比之前那个更加致命。
要么,你秦明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。
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?
要么,你这两年的修为是走了什么邪门歪道成而来。
无论是哪一种,都足够镇魔司对他重新考虑,甚至是严刑拷问。
秦明心里自然清楚。
只是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再去藏拙,便是愚蠢了。
无论是实力、地位,还是人脉,他都已经有了站在这位千户面前,光明正大说话的本钱。
“回千户大人。”
秦明再次拱手道。
“晚辈在青牛县时,确实曾受过一位前辈的指点。”
他将早已准备好的,与韩诚说过的那套说辞再次搬了出来。
“那位前辈便是昔日的【奔雷刀】,段天德。”
左夜丘听到这个名字,眉毛猛地一挑。
“段天德?难怪……难怪你在水下会使出一套具有雷煞气质的刀法!”
霍经天对此却不意外,显然早已从左夜丘的报告中得知此事。
而秦明此刻的奔雷刀法已和段天德原来那套差异很大了,比它多了更多的技巧与属性。
除非秦明刻意说明,其他人不再会直接去推断他和段天德有什么关系。
毕竟这天底下具有雷煞属性的武学并非段天德独有。
秦明说完那套与段天德相识的狗血故事后,继续道:
“自从得了段前辈的传承,晚辈的武道之路才算真正开启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迎着霍经天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至于修为……晚辈不敢自满,但在武道一途确有几分微末天赋。”
“在青牛县时就已经打下了不错的根基。”
“除了办案,晚辈所有的时间几乎都沉浸于武学之中。两年之间,略有小成。”
略有小成?
左夜丘嘴角抽了抽,想骂人。
两年从后天到气海八重,你管这叫“略有小成”?
那我这修炼了几十年才到神窍二重的,岂不是猪狗不如?
霍经天看着秦明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天赋么……”
他点了点头,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有些人生来便是天地的宠儿,这种事,确实没法讲道理。
可就在他准备结束这场问询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