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屁滚尿流的样子,引来周围一片低低的嘲笑声。
魏远看着这一幕,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没有多说什么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新任掌权者在清除异己,立威罢了。
再正常不过。
一处无人经过的偏僻小巷。
秦明警惕地四下看了一眼,确认无人跟踪。
他闪身进入巷子深处。
片刻之后。
他再走出来时,已然换了一副模样。
那身染血的漕帮服饰不见了。
现在换上的,是一身干净整洁的青色仵作服。
他摇身一变,又成了那个在提刑司毫不起眼的小人物。
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,悄然返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提刑司,总捕房。
一名心腹捕快,正向魏远低声汇报。
“总捕头,那个斩杀了张承的神秘高手,像是凭空消失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。
“我们的人,把码头附近里里外外搜了三遍,所有高点、暗巷,能藏人的地方都查过了,没找到半点踪迹。”
魏远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“消失了?”
他重复了一句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要么,他早就趁乱逃离了南阳府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他停下敲击,将目光投向了窗外,投向了提刑司后院那片普通的院落,秦明所在的方位。
“……就是他还在这城里,只是我们找不到罢了。”
那眼神,深邃得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夜,深了。
南阳府的一处秘密宅院,这里是周虎为秦明安排的新的落脚点。
屋内的烛火,轻轻摇曳。
房门被推开。
周虎第一个走了进来。
他一看到秦明,脸上那股在外的威严与狠辣,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