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半真半假地解释道,“能粗略地看到死者身上残留的‘死气’形态。这三名死者身上的死气都呈现出一种枯败凋零的灰黑色,与寻常死者截然不同。”
“望气术?”
魏远咀嚼着这个词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没有再追问。
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秘密。
而且是天大的秘密。
“好了,都退下吧。”
魏远挥了挥手,“案子我亲自来查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退出了议事厅。
魏远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他拿起秦明的卷宗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。
“来人。”
一名心腹捕快从屏风后闪了出来。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去。”魏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,“给我把青牛县所有关于这个秦明经手过的案子,从头到尾给我一字不漏地查清楚!”
“是!”
……
仵作房里。
秦明看着窗外那些匆匆离去的捕快身影,心中雪亮。
“魏远果然是个难缠的家伙。”
“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。”
“不过这未必是坏事。一个精明强干的盟友总比一个昏庸无能的上司要好。”
自己必须加快计划了。
他没有在提刑司停留,而是直接去了城南的一家酒楼。
这是他和周虎约定的一个联络点。
雅间里,周虎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看到秦明进来,立刻站起身,像一尊铁塔。
“先生,您来了!”
“坐。”
秦明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拉开椅子。
“漕帮那边情况如何?”
秦明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“如先生所料!”周虎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张承那个小杂种这几天动作频频!”
“他提拔了好几个自己的心腹,安插在码头和船行的要害位置,还找借口把我手底下两个最得力的兄弟调去了外地!”
“他在剪除你的羽翼。”秦明一针见血地道。
“我明白!”周虎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杯盘作响,“我已经忍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