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离开平洲。
安也也没闲着。
见完庄为见周沐。
一大早,她刚进公司,屁股还没坐热周沐就来了。
意气风的提着她的香奈儿,径直推开她办公室的门进来。
安也正跟秘书交代工作的声音戛然而止,望着堂而皇之不打招呼就来的人。
脸色寸寸冷了下去。
秘书见势不对,收拾东西说了句先去联系策划部就逃之夭夭了。
周沐驾轻就熟的拉开安也对面的椅子坐下去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:“我听说,沈家收拾庄家了?”
天晓得,她在太太圈里听到庄家被收拾的事情时,有多开心。
借着沈家的势力站起来,又被沈家摁下去。
高敏以后怕是难在南洋的太太圈里混出名堂来了。
孟词是从不混南洋太太圈的,高敏这些年借着沈家的势要多威风有多威风。
外人就差以为她是沈家夫人了。
如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报应啊!
安也欣赏着她脸上的笑容,站在她对面,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,轻笑问她:“怎么了?羡慕了?”
周沐大好的心情因为安也这句话瞬间就冷了下来:“安也,我是你妈,你没必要每次见了我就这么针锋相对的。”
“可我一见到你就会想到你对我的那些不好,你说怎么办呢?周女士。”
周沐望着安也,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她对此感到极度厌烦,厌烦什么呢?
厌烦她每次质问她时,她总是沉默不语,让外人误以为她才是受害者。
“我也不想来烦你,如果你有空,就跟晏清说说你姐姐的事情。”
安锦的事情?
不就是想调回南洋被摁下去的事情吗?想屁吃呢!这事儿就是沈晏清一手促成的。
安也依旧吊儿郎当望着她:“你不是有本事吗?自己解决啊!”
周沐望着她,似乎想从她的神色中找出半点可以攻陷的地方,盯了许久,没现任何可乘之机,才一如往常的将过错推到安也头上,踩她,贬低她,想让她愧疚到为自己所用。
“为什么你总是对家里人这么苛刻?你就不能向姐姐学学?我不求你孝顺,最起码你该知道谁才是家里人吧?”
“周女士这么冠冕堂皇的,会让人觉得你才是受害者啊!这样吧!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要是能回答的上来,我就帮你一把。”
安也唇边笑意不减:“安锦生日什么时候?”
“七月二十三。”
“安阖生日什么时候?”
“十一月二号。”
“我呢?”
周沐一愕。
瞠目结舌地望着她,垂在身侧的指尖不由自主地紧了紧,眼神躲闪,即便心虚至此,她也能为自己找借口:“我生三个孩子,不记得谁的生日不是很正常吗?你问我,那我问你啊!你记得我的生日吗?”
安也没有丝毫的思考,顺口就报出了日期:“五月二十七。”
安也盯着她,不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:“周女士,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要点脸?我要是你,我都没脸找上门。”
“怎么了?你以为沈家收拾庄家是为了你啊?乐颠颠的跑到我跟前来跟我提要求,你不是能耐吗?你不是为了安锦倾其所有吗?继续啊!这才哪儿到哪儿啊!一个投资公司的副总而已就让你倾其所有了?看来你也没多爱她嘛,安教授不是人脉遍布金融圈吗?努力起来,运作起来啊!求到我跟前来,你卖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吗?”
“我卖你?”周沐蹭的一下站起来,怒瞪着安也:“如果不是我,你能嫁进沈家,能嫁给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哗啦!
安也抄起桌面上的咖啡泼到了周沐脸上。
强行让她闭嘴。
周沐看着自己咖啡液顺着自己的脸流下,气的疯狂大叫。
“安也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哗啦!”又是一杯。
周沐倒吸了一口凉气,望着自己被泼的浑身污秽的,匪夷所思的质问她:“你疯了?”
没有咖啡泼了,安也拿起桌面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,做势要继续。
周沐吓得不敢再留。
拎起椅子上的包逃也似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