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转头想聊时,安也似乎已经没有想聊的心思了。
七点过十分。
沈晏清消息又进来:「雨势太大,让徐泾慢些」
七点半,车子停在桢景台二号院的地下停车场,安也乘电梯径直上楼。
起居室里,莫叔正在守着。
见了她才起身到门口。
随着她进卧室,靠在床上的人搭在眼帘上的手臂微微掀开,就着昏暗的光线打量她:“淋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些了吗?”
沈晏清脸色不算平展,手背上的针水还没停:“一点。”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
“好。”
没化妆,省去洗头和卸妆的功夫,安也冲澡的功夫很快。
刚出来,宋姨将晚餐端了上来。
放在床头柜上,劝着沈晏清吃一些。
后者摇头,让她端走。
安也一边编着头一边朝着他走近。
“怎么了?”
宋姨很着急:“一天没吃东西了,空腹吊水,胃怎么受得了啊?”
“放下吧!”
宋姨临走前,还小声跟安也说,让她哄着人吃点。
人是铁饭是钢,不吃怎么行。
宋姨害怕很正常。
沈晏清身体素来康健。
没什么大病,小病也少。
比起安也时不时瞎吃出肠胃炎和换季感冒,以及每月痛经比起来,他确实是有活到长命百岁的趋势。
安也走到床边,单盘腿坐在他身侧,俯身以额相抵。
大抵是刚刚洗完澡,身上淡淡的薄荷香传入鼻尖,让他紧皱的眉头有些些许舒展。
“很难受?”
“嗯。”
安也盯着他瞧了会儿。
心想,真虚弱啊!
想蹂躏。
但是想归想,她不敢,二号院的动静传到壹号院只需要几秒钟,沈晏清要是真病得狠了,把孟词惊过来了,她就没好果子吃了。
最起码看在长辈的份儿上。
他病几天,自己就得在家陪几天。
成天二十四小时待在家里陪他,不得让这狗男人爽到死?
算了。
哄哄吧!
安也心想。
有时候,还是得认命。
毕竟人在屋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