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语气有些呆呆的,但其与无色还有死亡一样,依旧否定了真神之名。
说起来,在他现在所认识的这些被系统判定为真神的家伙们里面。
似乎只有【深渊】以及成为了【幸福】的海因茨,愿意承认自己是真神。
尤其是前者,祂还相当的骄傲。
“那还真是抱歉了,如果不称呼你为真神,又该怎么称呼?”
【“妄想,就是妄想,为什么,要用其它的称呼?那个,人。。。你不能,写下白银族的名字。”】
“为何?”
叶七言没有继续使用【蛊惑】,因为即便是与【悖逆】相交过后的蛊惑,想要在这一次见面中对这位【妄想】起效,虽然不是不可能,但那没什么意义。
当然。
蛊惑的力量并非只有能够让对方无法说谎。
他也依旧可以分辨出,对方是否在说谎。
【“因为,他们是被我,终末的,我答应了其它人,不能留下,痕迹,不能食言,咦?那是。。。。亵渎之牌吗?奇怪。。。为何它会成环?明明,只能有一张。”】
【妄想】有些困惑。
【“人,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】
叶七言张了张口,想要说出阿尔托斯这四个字,却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“叶七言。”
【“七言,你可以,不继续写下,那个名字吗?谢谢你,我好困,说话。。。好累。。。”】
“?”
谢谢?
这位【妄想】是不是有些过于有礼貌了。
祂的个性简直与【深渊】那个碎嘴婆完全是两个极端啊。
“可是留下痕迹的,是你才对吧。”
【“嗯,因为,白银族其实还挺好的,我不讨厌,但,毕竟答应了的事情,要完成。。。”】
【妄想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,紧接着又继续说道:
【“你一定,要立下,墓碑吗?”】
“对,我拿到了他们的遗物,再怎么说,也该留下个墓碑。”
【“。。。”】
【妄想】看向了叶七言的列车,眼睛眨了眨。
一颗白色的斑点在那块金属板上显现。
【“列车,系统?好耳熟。。。有点想不起来了,但是。。。没关系,如果是在你的车里写下名字的话,就,没关系。。。”】
【妄想】昏昏欲睡。
【“说起来。。。这个战场。。。也好眼熟。。。但是,想不起来了呢。。。人,拜托,不要让我,再醒过来。。。谢谢你,七言。。。”】
祂闭上了眼睛,消失不见。
似乎。
已陷入了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