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吃过早饭后,沈绵背起包袱准备上路,然后仆从过来告诉她,傍晚出。
美人老板好像特别喜欢傍晚……
她不禁有这样一种感觉。
点心铺是傍晚开门,上路也要选择傍晚……傍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
她又想到了他那未经证实的“前女友”,猜测两人第一次约会是不是就在傍晚的夕阳下……脑补了一下就使劲甩了甩脑袋,把杂念清空,决定再去买些土特产。
而另一边,魏王府里却出了乱子。
因为府里的仙长不见了。
魏王几乎让人把府里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人,心头笼罩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正准备让人出去打探消息,皇甫瑾便带人上门来了。
魏王称病不见,皇甫瑾便带人离开了。
见人这么轻易就被打走了,魏王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,仙长兴许只是暂时外出了,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。
从魏王府出来后,陈玄过来跟他禀报了一声,皇甫瑾又带人往吴王府去了。
当他过来时,暮山被鞭笞得遍体鳞伤,背上都没一块好肉了,血肉模糊,吴王还不解气,要打断他的手脚,丢去喂狗。
正好被皇甫瑾听见了。
他佯装不知询问是怎么一回事,长吏悄悄跟他道出实情,他便向吴王讨了个人情,说他手下正好缺像暮山这样身手好的人。
吴王一开始还不情愿放人,长吏这般这般地劝解一番,吴王便卖了他一个人情,让他把人带走。
皇甫瑾示意了一下,陈玄过去准备扶他起来时,暮山自己从地上站起来了,吴王让他赶紧滚,这次是他运气好,有人保他一命,下次要是再落到自己手里,绝不会轻饶了他!
暮山还是行了一礼告退,跟着陈玄离开了。
吴王冷哼一声,提步走了。
长吏殷勤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皇甫瑾便跟着吴王离开了。
到了书房后,吴王给长吏使了个眼色,长吏试探了一下皇甫瑾对于魏王一事的态度。
“空口无凭,还是要有切实的证据才行。”
皇甫瑾露出一点为难之色,长吏便献上计策,“将军只要好好调查一下,肯定能找到魏王和幽州那边往来的书信。”
皇甫瑾笑笑,没有挑明自己的态度,然后便起身告辞了。
……
一直等到天都黑了,仙长都没有回来。
魏王坐立不安,越想越不踏实,然后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,让人给幽州那边送一封密信。
殊不知皇甫瑾就等着他把罪证送上门。
送信的暗卫还没出城就被抓了,那封密信也被截获了。
而沈绵此时已经和璘华乘坐马车离开了洛阳城。
……
之后皇甫瑾又秘密去了一趟幽州,将证据都收集齐全后,先派杜安和陈玄回长安向圣上复命,将证据都呈给了圣上。
然后两人带着圣上的密诏回来,皇甫瑾带着密诏前去魏王府抓人。
而魏王直到此时才明白自己被骗了,幽州那边与他通信的并非节度使,而是节度使下面的副使。
对方假借节度使之名和魏王暗中来往,开始是从魏王这里捞些好处,后来便开始煽动魏王造反,要捞更大的好处。
而那名仙长的来历,魏王也不清楚,对方是那名副使假借节度使之名引荐给他的。
魏王本想借李媛操控整个吴王府,让吴王跟他一块造反,关键时刻还能把吴王推出去当挡箭牌,但计划失败了。
之后魏王一家被禁军秘密押送回长安,那名副使在事情败露后畏罪自尽。
而那仙长不知所踪。
节度使欲引咎辞官,圣上不允,不仅未降罪,还下了一道抚慰的圣旨,幽州军民上下深感圣上仁德,节度使也愈勤勉尽责,方才不辜负圣上隆恩。
这都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