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长吏这么一分析,吴王便打消了顾虑。
另一边,那名领头护卫去了地牢,审问那名车夫。
车夫一开始有所顾忌,不敢实话实说,一看到那些亮晃晃的刑具,吓得全说了。
“是,是县主突然把马鞭甩出来……马就受惊了……”
当时李媛突然撩开车帘,一鞭子甩过去,啪地一声抽到了马尾巴上,马匹就受惊狂奔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是县主的错?”那双冷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小的不敢,大人饶命……”车夫吓得不停磕头求饶。
“那就把嘴闭严了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“小的明白,小的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看见,是那马自己狂了,不关县主—”
被那双眼睛一扫,车夫立刻住嘴,绝口不提县主。
……
天快黑时,沈绵出门了,到了巷子口等着。
一辆马车驶过来停在她面前,驾车的是杜安。
她跟他打了个招呼,杜安也回了一礼。
皇甫瑾撩开车帘下来时,沈绵有些好奇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?”
“我还知道你的美人老板也住这儿。”皇甫瑾调侃道。
沈绵眯了眯眼,用目光审问他道:美人老板什么时候成我的了?
虽然想想就觉得开心,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“时候不早了,去晚了就不好了。”皇甫瑾用缓和的语气道。
等她上去坐好后,皇甫瑾才上去,然后吩咐了一声,杜安驾着马车往王府去了。
……
当马车停在王府门口时,天色刚擦黑。
仆从领着两人进府后,那名领头护卫过来带路。
“县主没事吧?”皇甫瑾问候了一下。
“无碍。”对方简洁回道。
“怎么称呼?”皇甫瑾顺势问了一下。
“暮山。”对方简洁道。
“县主的马车怎么会突然受惊了?”皇甫瑾面露一丝思索之色。
沈绵瞧见对方神色一沉,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不过王爷对县主还真是宠爱。”
听皇甫瑾这样说,暮山往他那边侧了一眼,神色之间添了一丝阴郁。
“听闻前朝的安乐公主深得太宗喜爱,公主出嫁之时,有地方官献上一块九色玉石,太宗大喜,即召能工巧匠为公主打造了一支九鸾钗,传闻此钗有驻颜之效,公主下葬之时仍是少女模样。”
听到这儿,沈绵不禁有点起鸡皮疙瘩,脑补了一下已经七八十岁的公主还是宛如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,那该怎么面对七八十岁的驸马呢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要是没看错的话,县主头上戴的应该是那支九鸾钗。”皇甫瑾话锋一转,“不过我记得这九鸾钗是公主的陪葬,应该在公主墓里才是。”
难道吴王还是个盗墓的?
沈绵心想。
“传闻而已,将军不必当真。”暮山停住脚步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宴会厅到了。
见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个平民丫头,吴王有点奇怪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沈绵跟着皇甫瑾行礼后,跟着他过去入座。
另外几位作陪的客人都是府里的幕僚,一双双眼睛都暗暗打量着沈绵这个平民丫头,都在猜测她的身份,揣摩皇甫瑾带她来的用意。
沈绵看着面前摆的糕点,只想知道宴会什么时候开始,她没吃晚饭,特意留着肚子来的,准备好好品尝一下王府伙食~
长吏先过来向皇甫瑾表达了一下吴王的谢意,“今日多亏将军出手相救,县主才能平安无事。”
说到这儿示意了一下,仆从上前将手上的锦盒呈过去,长吏打开盒子,沈绵感觉被金光闪了一下眼。
里面装着一盒金条,黄澄澄的,金闪闪的。
“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,还请将军勿要推辞。”
这哪是一点,这是重金贿赂吧。。。。。。
沈绵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