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一瞥,好像看见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。
下一刻画面便消失了。
铜镜缩小至巴掌大小,被他收入袖中。
皇甫瑾扫了一眼四周,走过去按了一下墙上的机关,密室的门就打开了。
三人从密室出来时,天色微亮。
密室外面是一间屋子,里间的床榻上还睡着人。
皇甫瑾做了个手势,表示自己先过去看看。
沈绵和璘华留在原地。
皇甫瑾走过去时,床上的人便醒了。
沈绵瞅见人坐起了身,定睛一看,那不是少庄主吗!
见床前多了一个人,少庄主也没有吓一跳,视线又看向另外两人,用一贯文雅的语气问道,“三位为何在我屋子里?”
沈绵指了指密室入口,表示是从那儿出来的。
“你就是少庄主?”皇甫瑾道。
少庄主点了一下头。
确认对方的身份后,皇甫瑾忽然出手,刀就横到了对方脖子上。
这一幕格外眼熟,沈绵想到了织,又往屋外看了看,房门关着,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。
“这是何意?”少庄主看了一眼脖子前的刀。
“还请少庄主解释一下,屋里为何会有密室。”皇甫瑾道。
“那里面放着一面宝镜,是祖上传下来的,之前父亲传给了我兄长,兄长不在后便传给了我。”少庄主回道。
皇甫瑾盯着他沉吟片刻,忽地一笑,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利落收刀回鞘。
“是这面宝镜?”璘华从袖中取出那面巴掌大小的铜镜。
少庄主看着铜镜道:“比这大一些。”
璘华便将铜镜收回了袖中。
“三位为何会从密室出来?”少庄主问道。
“少庄主去密室看看便知道了。”皇甫瑾道。
少庄主进密室一看,现放在水晶台上的祖传铜镜不见了。
“昨晚有贼潜入,我们一路追踪至此。”皇甫瑾又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,”在下奉命调查一桩案件,怀疑昨晚那贼与本案有关,既能潜入密室盗走宝镜,多半是家贼干的,还请少庄主将庄里的人都召集起来,在下要逐一盘问。”
少庄主思量一下,道:“此事还需先禀明家父。”
“正好,我也要去拜访一下令尊。”皇甫瑾做了个请的手势,让少庄主带路。
当沈绵打开房门往水潭看去时,织也正好看过来,见出来的是她,织一脸震惊。
沈绵感觉误会大了,忙往旁让开。
当另外三人出来时,织的震惊变成了困惑,快打量了一眼皇甫瑾这个陌生人。
皇甫瑾抬手跟她打了个招呼,可能是动作有点随意,显得有点轻佻,织愤怒地警告了他一眼。
“她刚刚是不是瞪了我一眼?”他歪头问沈绵道。
“可能你看着不太像好人。”
听到这个解释,皇甫瑾脸上掠过一丝古怪,又盘问了一下守在门外的两名婢子,问两人昨晚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。
两名婢子摇了摇头。
“她们昨晚一直都守在门外。”少庄主补充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