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方身上又穿着人的衣服,看起来像是村子里的人。
其余人也是,从身上穿的衣服来看,像是村民,有男有女,有的人脸上只长出了部分黑色鳞甲,手也没完全变成爪子,不像领头的人,露出的皮肤上全都覆盖上了一层鳞甲,已经看不出人的样子了。
“他们都是村子里的人…?”沈绵还不能十分肯定,见璘华轻点了一下头,她转头看向那些长着黑鳞的村民,心说到底生了什么事?!
又有一道黑影从后面走了过来。
织握着匕警惕地转过身,沈绵也回头看了过去,眯眼瞧了瞧,感觉对方的走路姿势挺正常的,应该是正常人。
会不会是幸存者?
要真是幸存者的话,那就能弄清楚村子里生了什么事。
她和织一块盯着走过来的人影,当人走过来后,沈绵看清对方的穿着,觉得应该不是村民,因为对方腰间还挎着刀,看起来更像是便衣捕快。
不过脸上挂了彩,衣服也破了,像是跟人大打了一架。
“你是谁?”织警惕盯着对方道。
对方看了一眼被符链锁住的村民,视线落到璘华身上,行礼请求道:“还请阁下助我一臂之力,救出将军。”
听到将军两个字,沈绵心思一动,问道:“你说的将军该不会就是皇甫将军吧?”
之前李舒就告诉过她,皇甫瑾也来洛阳了。
杜安点头,焦急道:“我还有一名同伴被咬了,阁下能否先随我去看看?”
“不行,先去找我姐姐!”织紧盯着璘华,神色坚决地重复了一遍,“先找我姐姐!”
话音刚落,从远处传来一声声狂暴的吼叫声,就跟那些村民一样。
杜安神色一紧,立刻赶了回去。
沈绵看着他跑进前方的树林中,而那吼叫声也越来越响,正在迅逼近,像是有什么猛兽冲了过来,她自觉往璘华身后靠近一点。
下一刻一条金色符链伸进前方的树林中,旋即往外一拉,将一道黑影从林中拉了出来。
当杜安从林中匆匆赶回来时,见自己的同伴被符链锁住了,停止了吼叫,和那些村民一样安静下来,才算松了口气。
沈绵见他同伴的脸上也长出了黑色鳞甲,但还没完全覆盖住整张脸,眼睛也没有完全变黑,勉强还维持着人的模样。
她又去看那些村民,心想难道都是被咬了一口才变成这样的,那最开始又是被谁咬的,还是最开始的那个人先变异了,然后把村里的人都咬伤了?
忽然她神色一怔,想到皇甫瑾,心想他该不会也变异了吧?!
那还能变得回来吗?
“快点去找我姐姐!”织怕再晚一点她姐姐也会变成这副可怕的样子。
“这些村民白日里会躲进山里,你姐姐和其他被抓走的人应该都被藏在山里。”杜安看向村子后方那片绵延起伏的山峦。
……
当马车再次启程时,车厢里面坐了四个人。
杜安的同伴陈玄和那些村民都留在原地,被符链锁着。
路上,杜安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。
中元节过后,各地就闹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怪事,兴起了一些流言蜚语,不过经官府一调查,大多都是无稽之谈,还有几桩是人为制造的阴谋,在官府的追查下,也都将造谣生事者缉拿归案了。
而洛阳这边出的一桩怪事,连官府也平息不了,圣上便派皇甫瑾过来秘密调查此事。
皇甫瑾带人来洛阳后,先查看了一下官府记载的卷宗,然后带着两名得力手下杜安和陈玄去了村子里调查。
据卷宗上记载,村子里的村民一夜之间离奇消失,到了晚上就会变成怪物现身,身上长满黑色鳞甲,会去附近村庄抓人回来。
前去调查的官差一看到那些村民的样子就被吓跑了,没人敢靠近村子。
官府也请了道士前去降妖除魔,结果去的道士也被吓跑了。
谣言四起,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