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人是用木头做的,上面写着某个人的生辰八字,用鲜红的字体写着,脑袋上钉着一根钉子,上面缠绕着一根头。
沈绵凑近过去看时,现那头是被钉子钉进了偶人里,同时隐隐闻到了一丝血腥气,开始她还以为那生辰八字是用朱砂写的,没想到还掺了血。
“有血腥气。”她指了指上面写的字。
璘华回道:“是人血,以血为引,施加的诅咒会更有效,破咒后,受到的反噬也会更重。”说到这儿,他微微一顿,“但这不是普通的偶人。”他伸手一拈,从偶人中拈出一根暗红色的丝线。
沈绵看到那丝线是从偶人胸口钻出来的,竟然一直延伸到了院子外面!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道。
“傀儡丝。”璘华回道。
沈绵看着那延伸出去的丝线,心想那另一头该不会就连在蓉娘身上吧?!
“去看看吧。”璘华将偶人笼入袖中,袖中延伸出一根暗红色的傀儡丝,宛若蛛丝一般。
两人跟着傀儡丝延伸过去的方向离开了小院。
……
另一边的宴席上,坐在沈绵旁边那名穿鹅黄长裙的年轻小娘子见她一直没有回来,跟旁边穿石榴裙的年轻小娘子悄悄说了一下,还让婢子去找了找人,婢子回来后说没找到,两人估摸着是先回去了。
宴席结束后,国公夫人也现沈绵不见了,让人去找了找,没有找到。
另外几位夫人估摸着是怯场了,就偷偷离开了。
国公夫人还是有点不放心,悄悄吩咐了婢子一声,让婢子去二公子那边瞧瞧,像是担心沈绵会偷溜过去私会一样。
而沈绵连这位二公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,何况她一直都觉得没人比美人老板长得更好看了~
婢子回来后禀告了一声,国公夫人这才放心。
……
这边,两人跟着那根傀儡丝离开了国公府。
当两人走到谢琰所在的那条巷子口时,沈绵心下一沉,真连在蓉娘身上!
门口停着另一辆马车。
那傀儡丝便是从门里延伸出来的。
当两人走过来时,沈绵看到了那辆马车,知道那就是阿阮的马车,担心阿阮会对蓉娘不利。
然而下一刻,当她看见从大门里走出来的人时,惊讶地现那傀儡丝竟然连在阿阮身上!
蓉娘送阿阮出来后,阿阮乘上马车离开了。
蓉娘准备关门时,听到沈绵喊了自己一声,这才看到两人,忙请两人进去,又喊了一声谢琰,后者从书房里出来,忙迎过来行礼。
“刚才那位是阿阮姑娘?”沈绵随口问了一句。
蓉娘点了点头,谢琰还有点窘迫。
因为他昨晚把之前阿阮来找自己的事跟蓉娘说了,蓉娘一开始是有些生气,但看在他实话实说的份上,也没有抓着这件事不放,但跟他约法三章,日后有什么事都一起商量,不能瞒着对方,有福一起享,有祸一起扛。
今天阿阮过来,要跟蓉娘单独说话,谢琰也不太好意思见阿阮,便一直在书房温书,准备参加来年的科考,连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进屋后,璘华从袖中拿出那个偶人。
看到东西,两人都吃了一惊,再看到上面写的生辰八字,更加惊讶。
“这是…蓉娘的生辰八字!”当初交换庚帖时谢琰便知道了蓉娘的生辰,一直都牢记在心。
“是谁要害我?”蓉娘的声音也有点抖,既愤怒又后怕,没想到真有人用这种邪术害她!
“这偶人是埋在那位阿阮姑娘的院子里。”璘华温言回道,也没做什么铺垫。
每当这时候,沈绵就不禁钦佩他,真是问什么答什么,一点废话都没有。
听到这个答案,两人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震惊模样。
“确实是埋在她院子里的墙角那儿。”沈绵说明了一下具体位置。
“真的……是她……?”蓉娘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沈绵看向璘华,还有一丝不确定,也可能是别人埋在那儿的。
璘华轻点了一下头。
沈绵的那丝不确定便消失了。
“这偶人上还连着傀儡丝,需先解了傀儡丝,才能破咒。”璘华嘱咐了一下,“破咒前,如意簪不可离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