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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天沈绵出去打听了一下,毕竟是第一次租房,得弄清楚流程才行。
正好那位摆摊卖古玩的大叔认识一位牙人,也就是房屋中介。
来他这儿交易的人都叫他一声罗爷,沈绵经常来这儿淘货,一来二去也跟罗爷混成了熟人,上次那面小铜镜,就是她在这儿淘来的。
罗爷问她想租什么样的,是独院还是单间,是要地段僻静的还是热闹繁华的,是靠近皇城还是临近城郊,是要便宜点还是贵点,月租又打算付多少……等一系列问题。
沈绵之前也没细想过,便临时想了想,说了个大概。
先她想自己住个院子,毕竟一个人住习惯了,院子也不用太大,能种一小块菜地,散养几只小鸡仔就行,地段要求也不高,只要治安好,晚上不太吵就行,最好能临近西市,方便买东西,月租最多不过一两。
罗爷说过两天就会给她答复。
沈绵又在他摊上淘了一只青瓷海棠盏,照顾了一下他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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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快走到茶楼时,从里面出来一位仆从过来向她行了一礼,跟她说了两句话,然后沈绵往楼上瞄了一眼,露台上的人跟她打了个招呼。
当她跟着仆从过来后,坐下正好可以凑一桌麻将。
李舒、皇甫瑾和崔晏都在,三人面前各放着一杯茶,桌上摆着两碟精致的点心,都还没动过。
“你快劝劝子俊,他这两天茶不思饭不想,不知道是被哪位小娘子伤了心,人都瘦了一大圈。”李舒一面示意沈绵坐一面说道。
沈绵对这位宁王殿下夸大其词的说法已经见怪不怪了,不过她见崔郎君看起来确实有点忧郁,不像之前一样谈笑风生,想来是因为阿杏姑娘,为对方和阿荼没有一个圆满的结果而感慨,便劝道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她相信,缘分会让两人再次相逢。
“嗯…”李舒点点头,赞道,“这话说得妙。”又劝解道,“子俊,强扭的瓜不甜,人家小娘子要是心中没你,你就算寻死觅活也没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绵怀疑这位宁王殿下就是来给人添堵的。
皇甫瑾开口说了一句公道话,“殿下先别急着下结论,子俊不一定是为情所伤。”
沈绵默默点头赞同,然后又听见他补了两句:
“说不定人家小娘子压根就不知道他的心意,顶多算是单相思。”
果然是好兄弟,嘴巴一个比一个损。
沈绵默默对崔郎君投去一个友好的眼神,意思像是在说“没事,我懂你。”
崔晏也回以友好的微笑,意思像是在说“见笑了”。
“咳咳。”李舒将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自己身上,一本正经地宣布道,“我过两日要办马球会,你们都记得要来。”
听到马球会,沈绵微微一愣,露出一丝感慨的神色,目光落到面前的糕点上,伸手拿了一块,默默吃东西,然后就被点名了。
“沈小娘子,你会打马球吗?”
“啊?”听到这么正式的称呼,她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那让子兰教你,子兰的马球打得可好了,长安城里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想要他教,你可要把握好机会。”李舒冲她挑了挑眉。
沈绵莫名有种被调戏的感觉。。。。。。
“最近不行,我得去洛阳一趟。”皇甫瑾道。
李舒和崔晏都没问他去干什么,面露几分了然的神色,像是达成了一种默契,不会过问他的差事。
听到洛阳,沈绵又微微一愣,想起师父留给她的那个信封,又伸手拿了一块糕点,默默吃东西。
“那要不我找人教你吧。”李舒提出一个解决方案。
“殿下这马球会不能等我回来再办吗。”皇甫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李舒考虑了一下,“也行吧,那你早去早回。”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以茶代酒践行,“一路顺风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崔晏也端起茶杯。
沈绵面前也没茶杯,便端起桌上的一碟糕点践行,“一路顺风。”
看着像是供品一样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