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日也是揭牌仪式。
领导就职后,众人举行了挂牌典礼。
李主任、沈厂长与何雨柱三人一同揭开红绸,上面先是“东城区交道口街道”,下方是“利民机械厂”
五个大字。
崭新的厂牌标志着机械厂从此不再是普通集体单位,而成为正式科级机构。
现场响起热烈掌声。
不少人望向何雨柱,眼中带着羡慕——二十五岁就成为正科级干部,是许多人一生难以企及的位置。
接连两天,机械厂都热闹非常,人人热议厂里事务,随后才渐渐平静。
何雨柱也逐渐适应新的工作方式,许多事需要开会讨论,与其他几位领导交流意见。
会议分两种:一是三人书记会,二是五人班子会。
吕晓宓对何雨柱态度恭敬,工作认真,只是略显疏远。
两人相安无事,度过了整个夏天。
“听说了吗,那个小食堂终于办不成了。”
这天午休时,许小妹忽然提起。
“什么小食堂?”
许小妹说:“就是四合院里办的食堂,昨天闹翻了,今天各家又回去自己开火了。”
何雨柱问:“怎么回事?”
许小妹道:“我听我妈说,是贾张氏吃得又多又懒,大家都有意见,后来就吵起来了。”
城里和乡下不同,每月粮食有定量。
办小食堂并没有多余粮食,所以在食堂吃饭并不能多占。
可贾张氏不一样,每顿都放开吃,别人吃两碗,她要吃三碗。
起初易中海还能压住,但时间一长,众人怨气积攒,终于在昨天爆了。
大家纷纷指责易中海偏袒徒弟家,不光贾张氏吃得多,秦淮茹一家也多占了粮食,不公平。
“这关秦淮茹什么事?”
许小妹反问:“你不知道秦淮茹还是农村户口吗?”
“这我倒没留意,她没转成城镇户口吗?”
解放初期户口管理不严,没有明确城镇农村之分,但五五年后就定下来了。
许小妹说:“秦淮茹和两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,他们在农村有地,分到的粮食都是带壳的,没经过加工。”
城市居民可凭粮本在粮店直接购买米、面及其他杂粮。
而农村分配的粮食则不同,均为带壳原粮,尽管同样为三十斤定量,脱壳后实际所得便会减少许多。
秦淮茹一家上交的粮食份额较少,消耗量却出旁人,这便形成了显着矛盾。
何雨柱道:“看来我先前决定不在院里用餐是正确的。”
许小妹轻叹:“你们家是避开了,可我父亲他们却受了牵连。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,四合院的事务还是少参与为妙,如此便能省去诸多麻烦。
下班后何雨柱回到四合院,只见各家炊烟渐起,恢复了自己开伙的日子。
易中海见到何雨柱略显诧异,简单打了个招呼。
何雨柱问道:“一大爷,今日怎么没继续办食堂了?”
“你岂会不知?”
易中海瞥见他手中提着的肉、蛋等食物,便明白他已得知小食堂解散的消息。
他没好气地说:“昨日老大媳妇才回来,她能不告诉你?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,才想起易中海所说的老大媳妇是指许小妹。
若非易中海提醒,他几乎忘了许小妹已嫁给他家大儿子易文鼎。
“您不提我都差点忘了,许小妹还是您的儿媳。”
易中海心中恼火,这大儿媳自婚礼当日进门后,便一直住在她姐姐家。
莫说他这个公公,就连易文鼎这个丈夫,也再未见过自己媳妇一面。
“何雨柱,别在这儿说风凉话。”
“呵呵。”
何雨柱懒得与他多言,转身进了自家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