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说:“您也知道,咱们街道的工厂招人多,没几个年轻人在家闲着的。”
贾张氏其实比较懒散,去街道领纸盒、糊好再送回,都是秦淮茹独自完成。
她以为秦淮茹是在街道听到风声。
但想到何雨柱管着街道的机械厂,便说:“有工作也行,但不能去机械厂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那机械厂是傻柱在管,你想去他的厂里上班?”
秦淮茹说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也不能自己决定去哪个厂子呀!”
贾张氏说:“反正要上班可以,就是不能去傻柱的机械厂。”
接着又说:“那个罐头厂也不行,还有卖猪头肉的厂也不行。”
秦淮茹顿时蔫了下来。
工作是何雨柱给的,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去他负责的机械厂。
要是不去机械厂,哪还有工作能轮到自己?
此时秦淮茹还觉得何雨柱是出于好意帮忙,并未多想,只当是天上掉馅饼,何雨柱真心为之前的事赔礼道歉。
“你摆脸色给谁看呢?咱们家和傻柱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?”
秦淮茹辩解道:“这两年傻柱也没针对咱们家了,我觉得多一份工作挺好的,再说机械厂也有六七百人……”
贾张氏立刻变了脸,生气道:“合着你就想去傻柱的机械厂上班?”
秦淮茹连忙摆手:“不是,我并不想去,只是听说那边一直缺人,在招工。”
“反正不准去傻柱的厂子。”
贾张氏气呼呼地说。
秦淮茹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黯淡。
何雨柱却十分惬意。
来到小院,许小妹已在等候。
关上门,院里只剩他们二人。
天气已十分炎热,许小妹说:“烧了一锅热水,你去洗洗也能凉快些。”
何雨柱问:“我放在屋里的那套衣服你见到了吗?”
许小妹脸红道: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不可能啊,难道进贼了?衣服被偷了?”
许小妹羞答答地说:“你那是什么衣服呀,怎么穿得出去?”
何雨柱说:“我觉得挺好呀,很凉快。”
黑猪以前和陈雪茹做邻居时,常去她们的布店跟着师傅学做衣服。
后来激了裁缝技能,做出来的衣服也像模像样。
当然,普通衣服他懒得动手,但有些衣物是不能让别人代劳的。
比如这个时代还未普及的文胸。
当时无论姑娘还是已婚妇女,一般穿背心,或者为求固定用布条缠裹。
文胸在外国早已出现,只是尚未流传到本地。
何雨柱便顺手做了一些文胸,用的是半透明纱料,顺便还做了丁字裤、短裙、类似背心的上衣等。
他提前在屋里放了一套粉色套装,就是为许小妹准备的。
许小妹开门进来后很快现了床上那套衣服,起初不明白,拿在身上比划半天才弄懂怎么穿。
随后直接丢到一边,心想自己才呢。
何雨柱说:“先洗澡,等会儿我得查查案子,看是不是真遭了贼。”
拉着许小妹进了里屋,只见凉席上已没有那套衣服。
许小妹说:“你看,没了吧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打开旁边柜子,很快从夹层里找出那套衣裳。
许小妹转身想逃,却被何雨柱拉了回来。
“我觉得我挺有做衣服的天赋——来,帮我试试这衣裳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许小妹挣扎着想拒绝,却又哪里拒绝得了。
何雨柱迅褪去外衣,利落地为许小妹换上另一套装束。
转眼间,许小妹从长袖长裤的打扮变成另一番模样。
内里是一件浅粉色的轻薄内衣,外罩一件带花边的白色纱质衬衫,下身配着一条黑色短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