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新进人员均需参加岗前培训,并非传统的师徒制,而是类似后来的职业培训模式,先由教师集中授课。
当然,授课教师均来自厂内的技术工人,通过放额外补助鼓励他们参与教学。
许小妹汇报:“进展比较顺利。
之前已明确通知,只有通过考核者才能进厂工作,不合格者将退回街道,因此大家学习积极性很高。
仅有个别人理解能力较弱,反复教学仍难以掌握。”
“接受能力稍差的就适当放宽吧,可以安排做搬运工之类的工作,总不能真退回街道。”
当下找一份工作并不容易,这往往关系着一家人的生计。
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,若在这里无法安置,只能去做街道安排的糊纸盒等手工活。
许小妹略带诧异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全部退回呢。”
“这话说的,倒显得我多刻薄似的。”
许小妹抿了抿唇:“难道不是?欺负了我姐姐,又来招惹我。”
何雨柱含笑反问:“你们姐妹俩不都存着同样的心思?反倒怪起我来了。”
许小妹脸颊微红,急急跺脚:“我才没有!”
何雨柱不紧不慢道:“你姐姐那样待我,我不也没计较?还替她牵了线,让她嫁进好人家。”
许小妹低声嘟囔:“谁知你盘算什么……她如今离了婚,不还是顺了你的意,给你添了儿子?”
何雨柱挑眉:“那你何时也为我添一个?”
许小妹扭过头:“想得美,找你自家媳妇去。”
说罢便转身往外走。
临近下班,何雨柱经过外间办公室,递过一把钥匙:
“去那边院子收拾妥当,等我。”
许小妹轻哼一声,面上带着几分矜持,却还是将钥匙接了过去。
何雨柱不多言,肯去便好。
他先回了四合院,捎了些粮食与肉。
刚提东西迈进大门,一道人影匆匆低头往外冲,何雨柱手中提着物件,避让不及,那人直直撞进他怀里。
何雨柱下意识伸手扶住,就势将人揽住。
低头一瞧,竟是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。
她抬起脸,眼圈泛红,鼻侧泪痕犹湿。
察觉自己被何雨柱搂着,白皙的面容霎时涨得通红。
秦淮茹立刻挣扎起来,何雨柱却一时怔住,仍环着她。
“快松手。”
何雨柱这才回神,松开臂弯,容她脱身。
问道:“贾东旭给你气受了?同我说说,我替你撑腰。”
“你也不是好人,我们家遭的难还不够?如今还想来作弄我?”
何雨柱面露讶色:“这话从何说起?你得说明白。”
秦淮茹冷着脸道:
“反正碰上你就没好事,让开,我要出去。”
此时的秦淮茹只生了棒梗,小当还未怀上,年纪不过二十五,正是青春明媚。
何雨柱身边向来不缺女子,因而一直未多留意秦淮茹,只偶尔打过照面。
这回意外相撞,心思不免浮动。
见何雨柱不动,秦淮茹蹙眉道:
“还不让路?”
何雨柱侧身让开,说:“秦淮茹,你丈夫的性子你岂会不知?他自己行事不妥,怎能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