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此事易中海便觉恼火,真是平白蒙受冤屈。
当年自己并未揭许伍德私养外室之事,许伍德却固执认定是他所为。
“必是你无疑。”
“罢了,陈年旧事何必再提。
亲家,他俩何时办理登记成婚?”
“你先出具谅解书,了结案子放出大茂。”
“不可,若我先写谅解书,你事后反悔又当如何?须让两个孩子先完婚领证。”
易中海心思缜密,断不会先行出具谅解书,否则许伍德若变卦,自己将无计可施。
许伍德再三劝说,易中海始终不肯退让。
许伍德无奈,只得答应先让易文鼎与许小妹办理结婚登记。
双方商定,待二人领取结婚证后,易中海便签署谅解书,使许大茂得以释放。
办理结婚需单位出具证明并签章,易中海次日便前往机修厂开具证明。
许伍德亦寻得何雨柱签字,因许小妹人事关系在机械厂,必须经何雨柱批准,只得前来恳请。
许伍德进门时,何雨柱初感诧异,随即了然。
但仍问道:“许叔今日为何事而来?”
许伍德面露窘色:“柱子,小妹近日要成婚,我来为她开具结婚证明。”
何雨柱讶异道:“未曾听闻她要结婚,何时决定的事?男方是何人?”
许伍德支吾道:“近日刚定下,尚未及告知。”
他刻意回避对象身份,毕竟何雨柱知晓易文鼎身体状况,直言相告未免难堪。
何雨柱未再追问,取信笺开具了结婚证明。
许伍德持证明离开办公室后拭去额间冷汗,此关既过,下一步便是办理登记。
此事并未让许小妹亲赴街道,当时办理结婚登记本人可不到场,只需持单位证明即可成婚。
何雨柱回到前门胡同,先至隔壁院落。
步入卧室见许小妹仍卧床休憩,遂疑问:
“为何还躺着,身体不适?”
许小妹双颊绯红,低语道:“都怨你,前日方与你亲近,昨日便那般恣意,我周身肿痛难以行走,今日躺了整日。”
何雨柱轻笑问道:“何处肿痛?我为你揉按。”
“呸,净会作怪。”
许小妹拍开何雨柱探来的手,嗔道:“不理你了。”
羞得拉过棉被蒙住头脸。
何雨柱道:“今晨你父亲来过厂里。”
许小妹在被中问道:“他所为何事?”
何雨柱答:“让我开具结婚证明。”
“什么?”
许小妹气恼地掀开被子,杏目圆睁。
何雨柱说:“莫气,证明上午已开,此刻结婚证应已办妥。”
“岂能如此!”
许小妹悲愤难抑,挣扎起身扑入何雨柱怀中放声哭泣。
虽已应允此事,当真走到这一步,仍感伤心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