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便仰头亲吻,随即拉着何雨柱的手按在自己胸前,再去解自己的衣扣。
三两下便解开所有纽扣,展露一片春色。
许小妹毫不在意,又伸手去解裤带。
“小妹你……”
何雨柱还想再劝,同时思索是否有其他解决途径。
“你不是早就想要我吗?”
许小妹说:“我姐曾害你,你便在她成婚当日与她同房。
到我这里,我尚未出嫁,却也要被你占有。”
至此地步,许小妹已无羞怯,直言不讳。
何雨柱急道:“谁告诉你的?并非如此,我从未那样想过,是你姐将我按在床上的。”
许小妹已褪去长裤,仅余一条花布内裤。
白了何雨柱一眼,说:“那我也学我姐,今日定要与你同房。”
说完便扑进何雨柱怀中,双手环住他的头,上前一阵乱吻。
何雨柱至此境地,自然不再推拒,抱起的许小妹走进里间卧室。
不久便传来一阵奇异声响。
风停雨歇,许小妹趴在何雨柱胸前,用纤指在他心口画着圆圈。
“小妹,你不后悔吗?”
许小妹摇头:“不后悔。
原本只想随便嫁人,再将身子交给你。”
“未料事情演变至此,我便将这完整之身予你。
你放心,我与他行礼后便搬去厂里宿舍,绝不让他瞧见我的身子。”
许招娣说:“小妹能想开亦是好事,我会多劝她。
你回复易中海,就说小妹同意了,只是将婚期尽量推迟。”
“明白,你照顾好小妹。”
许招娣回到家,见小妹眼神空洞靠在床头,自己泪水也随之滑落,上前搂住她,不知如何安慰。
“姐,别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
“你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说出来,绝不能让你感到不公。”
许小妹的泪水同样滑落,自己与易文鼎成婚,已是莫大的不公,纵使索取再多聘礼,又有何意义?
许小妹道:“罢了,事已至此,我还能有何求?按常例处置就好。”
“那你好好在家歇着,我去工作了。”
“嗯,你安心,我已想明白了。”
许招娣为小妹整理好被角,见她确实无大碍,便从家中离开前去上班。
黄昏下班归来,见许小妹精神好转许多,心中既觉宽慰又感酸楚。
宽慰的是,许大茂不必再去坐牢。
酸楚的是,许小妹此后便如入虎穴,再难拥有幸福。
忽然心念一转,问道:“小妹,你可知我生的孩子是谁的?”
许小妹早先也曾猜测,那外甥或许是何雨柱的骨肉,只是未有实据。
昨夜何雨柱亲口坦承那孩子便是他的,但眼下姐姐如此问,自己自然还需装作不知。
“不是从前那位姐夫贺永强的吗?”
许招娣略带窘迫地摇头,低声说:“是柱子的。”
“什么?你和柱子哥竟然有了私情?”
许招娣略带气恼地抬手轻拍小妹一下,嗔道:“你这丫头说话怎如此直白,什么叫有了私情?”
许小妹轻声笑了笑,追问:“你们是如何走到一起的?为何突然与我说起这个?”
“傻丫头,和你说话真能气着人。”
许招娣再次责怪妹妹言辞直率,怎能用“走到一起”
这样的说法!
“早先我便想嫁给柱子,只是最终未能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