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茂娘亦是泪流满面,搂住小妹说:
“你也别怨娘心狠,可你得想想,要是你哥去坐牢,许家香火就断了啊!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我们也没办法,你姐倒是愿意嫁,可易中海不答应,指名要你过去,不然就把你哥送进牢里,那咱们家就全毁了。”
许小妹心中恨极,暗骂易中海祖宗十八代。
表面正经的易中海,竟能想出如此害人的主意。
大姐嫁过人又离了,为弟弟再嫁一次倒也罢了;
可自己不同,仍是未嫁之身,虽然何雨柱常来逗弄,自己始终守着分寸,未让他越界。
易中海这该死的,竟打算让自己嫁给易文鼎那废人?
日后难道还要叫他一声公公?
心中愤恨至极,简直想提刀捅了易中海——若嫁给他儿子、成了他儿媳,与认贼作父有何分别?
“我们也知你委屈,可你只有一个哥哥,他若坐牢,这辈子就完了,亲事更无从谈起,我们把你……”
许小妹高声喊道:“我说了不嫁那个废人,死也不嫁!”
态度坚决,喊罢便从母亲怀中挣脱,早已泪流满面,转身向外奔去。
“老三,老三……”
大茂娘在后唤了两声,小妹却已跑远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还不快去追!她若一时想不开,那就出大事了。”
大茂娘这才回过神来——可不能任小妹独自跑出去,万一投河或上吊,女儿就没了。
何雨柱正在上班,接到电话:“你好,我是何雨柱,请问哪位?”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听筒里传来许小妹的抽泣声。
“怎么哭了?谁欺负你了?”
许小妹问:“你能来一趟吗?”
“当然能,老地方见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
街道为机械厂拨划了多处院落,充作集体宿舍。
这些资产在街道合并之际,交给何雨柱的厂子反倒妥当。
其中一座维护较好的一进小院,便被何雨柱暂作与许小妹相会之处。
二人将此处布置得温馨舒适,原打算日后分给许小妹居住。
何雨柱挂上电话,立刻骑上自行车,匆匆赶到小院。
推门便见许小妹抱膝坐在椅上,泪水涟涟,已打湿衣襟一片。
她抬头看向何雨柱,双眼哭得通红,令他心疼不已。
何雨柱快步上前,将她拥入怀中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爹娘要我嫁给易文鼎那个……废人。”
方才只是默默垂泪,此话一出,许小妹便抱住何雨柱放声大哭。
何雨柱只得轻轻搂着她,抚肩安慰,许久她才渐渐止住哭声。
何雨柱问:“若你真不想嫁,我就送你去南方,你爹娘绝对找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