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必须有人做出牺牲,让许招娣这个寡妇出嫁已是眼下最合适的安排。
至少能保全许小妹的清白,将来还能寻个合适人家。
也能让许大茂免去牢狱之灾,算是个兼顾多方的法子。
许招娣说:“我得先问何雨柱一声,看他是否另有主意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办法?”
许大茂一听到何雨柱的名字就心生厌烦。
许招娣自然不是真要何雨柱出主意,而是要先与他商量,取得他的同意。
毕竟自己仍是他的相好,孩子也是他的骨肉。
“还不是你惹的祸,打人就打了,为何还要下那么重的手?”
许大茂被问得无言以对,自己也懊悔临走时何必多踹那一脚。
只是事已至此,后悔也无用了。
许招娣从娘家回来,在院里弄出些声响,何雨柱用精神力一探,知道是她回来了。
过了一会儿便来到隔壁院子,见招娣双眼泛红,显然是哭过。
何雨柱疑惑道:“谁给你委屈受了?”
“没人欺负我,是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便不再多问,只将她搂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
许招娣心中慰帖,低声说:“易中海太过分了,不光要一千五百块钱,还想让小妹嫁给易文鼎。”
“什么?”
何雨柱着实吃了一惊。
没料到易中海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一千五百块已不是小数目,当年许伍德坐牢四年,易中海给的补偿也就是这个数。
如今这笔钱全都要了回去。
更过分的是第二条,竟要让许小妹嫁给易文鼎。
何雨柱心头火起,自己与小妹来往这些时日,尚未真正得到她,怎能便宜了姓易的?
许招娣说:“这事我自然不能答应,小妹年纪还小,这不是送进虎口吗?”
“这才像话,那眼下该怎么解决?”
许招娣说:“如今小妹不能去,只能我这个寡妇顶上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许招娣说:“我是个寡妇,既然他想保全颜面给易文鼎娶妻,那只能我嫁过去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,你是我的人。”
许招娣亲了他一下,轻声道:“我知道呀,我是你的人。
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去坐牢,或者小妹嫁给他。”
“只有我这个离过婚的人出嫁,才是眼下最妥当的办法。”
“可是他——”
“你是说易文鼎吗?已经确定他没有能力,这辈子都做不了真正的男人。
我觉得嫁给他也没什么,他得不到我的身子,我往后还是你的女人。”
何雨柱恼道:“不行,这事我不同意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好法子,能让大茂不去坐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