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追问。
“暂时没提。”
易中海说明情况:“眼下咱们得决定是否和解。
若不和解,就拒绝赔偿,让许大茂担责;若和解,则需出具谅解书撤销案子,赔偿金额还能再谈。”
“我绝不同意和解,必须让许大茂坐牢。”
易文鼎愤然说道。
白寡妇转向易中海:“你怎么看?”
易中海回答:“我认为和解更妥当。”
“什么?你居然这么说?”
易文鼎气得提高音量,连“爹”
都不叫了。
易中海试着解释:“家里近来不宽裕,有了这笔钱,也好为你们俩操办婚事。”
“我都这样了,还能娶到媳妇?”
易文鼎怒声反问。
“这……”
易中海一时语塞。
他原本的盘算是牺牲老大,换来近千块钱,好让老二娶个有工作的媳妇。
两人都有收入,往后日子也能越过越好。
至于老大,既然已无法生育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老二易文盛忽然想通:若拿到这笔钱,自己也能受益。
哥哥不能生育,只有自己能成家,将来有了孩子,父母攒下的家业多半会落到自己手里。
这么一想,哥哥不能生育反倒是件好事。
“其实我也觉得,送许大茂坐牢没什么意思,不如多要些钱,拿到实在的好处更重要。”
白寡妇也说:“八百确实少了,得让他们再加点才行。”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易文鼎态度坚决。
白寡妇问:“那你要怎样才肯答应?”
“给再多钱也没用,我又娶不到媳妇了。”
易文盛插嘴:“哥,你都这样了,哪个姑娘愿意嫁呀!”
是啊,易文鼎何尝不明白,自己往后就跟太监没两样,那地方再也派不上用场,只剩个摆设。
可他不甘心——才二十岁,还没碰过女人,往后就得做一辈子太监,换谁能忍?
忽然,他想起许大茂的妹妹许小妹,模样挺俊,心里一动便说:
“想让我原谅也行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我要许小妹嫁给我。”
易中海立刻驳斥:“胡闹!人家凭什么答应?”
“不答应,我就让许大茂去坐牢。”
白寡妇琢磨片刻,拦住易中海说:
“我觉得老大这主意不坏,就让许家老三嫁过来。”
“你怎么也这么说?”
易中海问。
“现在是他们求咱们,当然该提要求。
不光要一千五百块钱,还得让他家三女儿进门。”
白寡妇想清楚了,眼下是对方有求于人。
易中海之前每月给许家三十块,将近四年,加上早先的赔偿,总计一千五左右。
这次就要把这笔钱全拿回来,再让许家把三女儿许给老大,代价不过是出一份谅解书,撤销对许大茂的控告。
易中海起初觉得这要求过分,但转念一想,反而认为合情合理。
如今老大身受重伤,一辈子就这么毁了,作为惩罚,让许家把小妹嫁过来,两人绑在一起过日子。
既然老大痛苦一生,也要让许小苦一生,叫她伺候老大,一辈子拴在一块。
主旨就是:你让我不好过,我也让你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