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商量许久仍无对策,何雨柱便起身回去。
徐慧真问: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“还不是许大茂的事。”
何雨柱将今日情形说了一遍。
徐慧真道:“真是自作自受,你可别一时心软。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
再说有易中海在旁虎视眈眈,我才不想蹚这浑水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次日早晨,何雨柱未先去上班,而是先往派出所去。
与孙铁交谈片刻后,便掌握了事件的确切情况。
派出所确实找到了目击者,能够证实向易文鼎兄弟套麻袋的是许大茂和小杜二人。
其中对易文鼎实施踢打行为的是许大茂,他已承认不讳,并完成了笔录。
何雨柱一直惦记着一个问题,于是问道:“他们两人交谈时,是否故意提及何大清?”
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
孙铁反问。
“是的,易家人在受伤后找到我家,硬说是我们打伤了他们。”
何雨柱将日的争执叙述了一遍,孙铁听后颇为愤慨。
“你稍等,我去核实一下。”
不久,孙铁返回告知:“两人均否认曾说过‘何大清’三字。”
何雨柱顿时怒火中烧,这结果出乎意料。
原本以为是许大茂企图陷害何大清,故意说出其姓名以寻找替罪羊。
没料到竟是易文鼎与易文盛兄弟企图栽赃,将污水泼向何大清。
这算计可谓精明,幸好何大清有证人,且许大茂已被抓获,否则何大清将遭遇烦。
孙铁劝解道:“虽然他们行为恶劣,但你也别动怒,如今已明,事情是许大茂所为。”
“我明白,不会鲁莽行事的。”
何雨柱虽心中愤懑,也清楚此刻不宜冲动。
暂且记下这笔账,日后再寻机会。
接着问道:“以目前情况,许大茂会判多少年?”
“至少三五年。
对方已两次进入手术室,我们向医院了解过,主治医生表示易文鼎状况很不乐观,经历两次手术后能正常排尿已属万幸,恢复男性功能可能性极低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“是的,次手术原本顺利,但不知为何血管突然破裂,需再次手术,经此折腾,康复希望渺茫。”
何雨柱点头道:“看来这是上天对恶人的惩罚。”
走出派出所时,何雨柱几乎要放声大笑,实在令人痛快。
易家两人企图诬陷何大清,转眼间何雨柱便让易文鼎血管断裂,不得不再次接受手术。
说不定,这辈子真就成太监了。
回到机械厂后,何雨柱叫来小妹,将事情悉数告知。
“这么说我哥真要坐牢了?”
此前尚存一丝希望,以为若对方伤情不重或许还有转机,得知确切消息后仍难以接受。
何雨柱说:“你回去告诉你父亲,这事谁说情都没用,除非易中海点头,否则只能如此。”
“我知道了,这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许小妹立即拨通电话向父亲说明情况。
挂断电话后,她仍不甘心地问: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何雨柱摇头:“只能求易中海。
这归根结底是打架,并非重罪,若能拿到谅解书,判决或许会从轻。”
许小妹面露愁容,要让易中海出具谅解书太难了,即便退还这些年所得好处,也未必能换来那份谅解。
下班后,小妹赶回家中,一家人商议许久,似乎除了向易中海低头别无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