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文鼎上身穿着手术服,下身却没穿裤子。
只见大腿之间裹着厚厚的纱布,中间还插了一根导尿管。
光从外面也看不出具体情况。
易文鼎气得一把扯回床单,喊道:“好得很,反正死不了。”
何雨柱说:“行,你们好好养着。
不过看样子,你这辈子估计难找媳妇了。”
何雨柱早已用精神力探查过,易文鼎那处竟然断了,虽然接了回去,但以后能不能用还不好说。
这话又戳到易文鼎痛处,他最恼火的就是这个。
自己还没成家,别处受伤顶多留个疤,偏偏对方一脚踢在了要害。
以后还怎么传宗接代?
这两天他连死的心都有,本来还打算尽快说门亲事,这下受了伤,听医生的意思,以后很难恢复如初。
“你出去!我身体没问题,等出院就结婚,好好过日子气死你。”
“呵,你这儿确实不能用了。”
何雨柱用精神力能感知内部血管的吻合情况,缝合本来还算完好,血液流通正常。
但此时他暗中用精神力一扯,将缝合线弄断了。
血液一冲,血管顿时断开,血慢慢渗了出来。
“快走,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易文鼎怒道。
何雨柱做完手脚,也算探视完了,便说:“那就祝你早日康复,早日成家。”
说完转身出了病房。
易文鼎这辈子,恐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。
搞不好,还得彻底切除,当真成了太监。
门外,许小妹上前问:“怎么样?”
“确实是那儿伤了,裹得严严实实。
以后能不能好,还得看情况。”
许小妹没再多问,只说:“那咱们回去?”
“我去找值班医生再问问。”
“也好。”
两人再次来到护士站,经指引走到前面的外科。
何雨柱找到值班医生,询问易文鼎的病情。
许小妹不好意思听,等在外面。
医生翻着病历介绍:易文鼎是从近根部断裂的,送医及时,抢救后已经接上。
但断过再接,肯定不如原来牢固,以后能否使用还是未知数。
不过小便正常,日常生活没问题,夫妻生活则要看恢复情况。
何雨柱问:“也就是说,他这辈子可能娶不到媳妇了?”
“对,就算结婚,以后也很难让妻子正常怀孕。”
正说着,门突然被推开,住院部的小护士慌张冲进来:
“大夫,快去4o3床!病人手术部位出血了!”
医生立刻起身:“4o3床?”
“是的,家属刚才喊疼,我过去看,应该是里面血管断了。”
医生来不及和何雨柱道别,快步冲了出去,小护士也紧跟离开。
何雨柱走出来,许小妹问:“医生怎么跑了?”
何雨柱说:“易文鼎出意外了,血管崩断,要再进手术室。”
“什么?”
许小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何雨柱重复一遍,许小妹这才确认,高兴地说:“他真是活该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确实活该。
咱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