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终究要嫁人,这年头没几个女子会终身不婚。
何况许小妹父母俱在,婚事由不得自己主张;就算她想不嫁,也不太可能。
何雨柱说:“但我不愿你嫁给别人,你只能属于我。”
“呸,净会欺负人……我才不是你的,我要走了。”
许小妹早已羞得满脸通红,尤其是说出将身子交给他的话——这是她第一次对何雨柱许下这样的承诺。
她起身扣好衣扣,对何雨柱说:“太晚了,我得回家。”
何雨柱也明白不能逼得太紧,日后还可再商量。
他再次确认院外无人,说:“现在没人了,你快回吧。”
许小妹整好衣衫,走到何雨柱面前,双手捧住他的脸,轻轻印上一吻。
吻罢,便转身跑了出去。
相处久了,许小妹果然放开许多,都学会主动表达情意了。
何雨柱目送她跑远,正要关门,却见易中海领着人进来——后面跟着头缠纱布的白寡妇,还有易文盛和贾东旭。
一行人气势汹汹,进了院子便直冲何雨柱家而来。
何雨柱索性不关门,站在门口等着。
易中海走到跟前,怒气冲冲道:“何雨柱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这事你说怎么办?”
贾东旭立刻嚷道:“师父,跟他废什么话!对付这种人就该来硬的。”
“没错,赶紧赔钱,不然没完!”
易文盛恶狠狠地说。
何雨柱当然不怕他们这几句叫嚣,只慢悠悠问:
“你们想要多少?”
易文盛道:“我们也不多要,赔一百块钱就行。”
别觉得一百块少——这年头普通人月薪也就二三十,一家子吃喝一个月五块钱都能过得不错。
何雨柱笑了:“一百块还叫不多?你们心可真黑。”
他又问贾东旭:“你上回割阑尾,手术费才七块吧?这回只是头破了,张口就要一百?”
“这……”
贾东旭一时语塞。
承认不对,不承认也不对——刚才商量时他就觉得一百要多了,可白寡妇母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,非要狮子大开口。
“姓何的,少废话!这回就得赔一百,不光是医药费,还有营养费什么的。
不给,我们就告到公安局!”
“行啊,钱我一分都不会给。
有本事就去找公安,咱们公事公办。
他们说该赔,我就赔;你们自己说了不算。”
易中海也知道这事理亏——毕竟砖头是易文盛扔的。
此时他又站出来装好人:
“柱子啊,咱们先不说别的。
眼下砖头把人头打破了,你总得出点钱吧?这样,你拿三十块,这事咱们私了。”
何雨柱回应:“我看你是财迷心窍了,我再说一遍,别说三十块,一毛钱都不会给。”
易文盛怒道:“你要是不赔偿,我们就告你坐牢,连那个动手的老家伙一起送进去。”
何雨柱一听对方辱骂何大清,顿时火冒三丈,只是两人相隔甚远,直接冲过去动手并不现实。
何雨柱当即抬腿一踢,脚上的鞋便飞了出去。
易文盛早知道何雨柱身手厉害,特意站得远些,以防对方突袭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何雨柱竟会突然“暗器”,一时躲闪不及,鞋子正砸在脸上。
易文盛“哎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