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从他眼中看到了诚恳,这才放下心。
随即转向易中海:“现在轮到你说。”
“还有什么可说的?就是你爹指使人昨晚打了老大。”
何雨柱质问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易中海一愣,答道:“要什么证据?老大亲口说是你爹打的。”
接着又说:“柱子,你不能这样上来就打人,你是要负责的。”
何雨柱却道:“谁让你家这女人先骂人?”
易中海憋屈地说:“明明是你先骂的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说错了吗?你家老大原本姓白。
后来我爹和白寡妇去了保城,领了结婚证,他就改了姓。
现在白寡妇嫁给你,两个儿子又改成姓易。”
这事大家平时心照不宣,从未摆到明面上说。
此时众人才意识到其中的特别之处。
那两个孩子先姓白,后改姓何,再改姓易,前后共用过三个姓氏。
何雨柱道:“古时有吕布被称为三姓家奴,为人不齿。
如今这兄弟俩前后用了三个姓,谁知道他们亲爹是谁?这不算来历不明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一时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
易家老大受伤住院不在现场,但易文盛在场。
哪个男人听了这番话能受得了?
易文盛怒火攻心,一时压过了对何雨柱的恐惧,捡起半块砖头就朝何雨柱冲去。
他借冲力将砖头砸向何雨柱头部,想靠远程攻击打倒对方。
何雨柱直接上前一记侧踢,踢中砖头。
巧合的是,砖头径直飞向白寡妇。
“小心!”
易中海喊道。
可白寡妇只顾坐在地上哭,没注意到飞来的砖头。
听到喊声才茫然抬头,砖头已到眼前,正中额头。
随着“啪”
的一声,白寡妇眼一翻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何雨柱踢飞砖头后并未停住,紧接转身踢出第二脚,正中易文盛胸口。
大力冲击让易文盛整个人飞起,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直到撞上白寡妇才停下。
张婆子吓了一跳,今日何雨柱真是动了狠手。
好在事情与己无关,不过刚才自己也帮着骂了何大清两口子,吓得连忙拉儿子又退一步,离得更远些才觉得安全。
秦淮茹倒是好心,赶忙上前扶住白寡妇,惊呼:“流血了!”
易中海怒道:“何雨柱,你都把人打出血了,还不快送医院?”
何雨柱气笑了:“易中海,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?砖头是我扔的吗?明明是你这宝贝儿子扔的。”
“是你踢飞了才打到人的!”
何雨柱道:“少胡搅蛮缠。
难道只许你儿子拿砖头砸我,我不能反抗?不能把砖头踢开?再说,只有扔砖头的人才能瞄准,踢飞的砖头谁能控制方向?”
这番诘问令易中海一时语塞,他赶忙唤易文盛将其母搀起,寻来一辆板车将人安置妥当。
当前最紧要的是送往医疗点先行处理创伤。
离去前他朝何雨柱抛下话:“你且候着,待我们归来再与你计较。”
“候着便候着,莫非还惧你不成?”
此番何雨柱着实恼火,何大清已澄清并非其动手,可易中海偏生不信,执意堵门咬定是何大清伤人。
不仅如此,白氏与张婆子口中秽语不断,骂声极为不堪,令何雨柱怒火中烧。
二人倚仗年岁高声辱骂,种种污言秽语倾泻而出,上及先祖十八代,下涉亲朋故旧,诸多难以述说的词句皆迸溅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