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,老师讲过,说有什么鼠疫,就是老鼠传的。”
其实此时捕鼠方法不限于鼠夹与鼠药,这些日子何雨柱也见识了各式手段。
有直接掏鼠窝的,这倒简单,拎铁锹去挖便是。
还有用水缸捕鼠的,即在缸底放些诱饵,老鼠沿缸壁爬下后就再难爬上。
何雨柱起初以为此时尚无粘鼠板,后来却见到用油墨粘鼠的,只是用者寥寥,毕竟油墨也不易寻得。
捕捉老鼠还可采用下套子的方式,这一方法源于山区猎兔的技艺;另有利用碗、桶、面盆等器具扣捕老鼠的作法。
可以说,为了捕获老鼠,众人费尽心思,都需达成每户上交五只老鼠的指标。
西厢房贾家正为此愁。
贾东旭借工作之便做了几个捕鼠夹,但许久过去,连一只老鼠也未捉到。
张婆子一想起来便埋怨:“往年老鼠那么多,哪年没有衣物被老鼠咬坏?怎么现在下了夹子却抓不到,连老鼠的动静也听不见了。”
秦淮茹问道:“是不是用的饵料不对,引不来老鼠?”
“谁晓得呢!”
贾东旭愁容满面:“我师傅家也是一只老鼠都没捉着,咱们这月的任务可怎么完成啊!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,只觉得日子处处不顺。
这两年何雨柱不再来找自家麻烦,刚过了几稳日子,如今连捉老鼠都捉不到,仿佛喝口凉水都会塞牙。
何雨柱若是知晓,只怕会拍手称快。
他当然也清楚这事,自己不过给了他们一点小阻碍;家里没有老鼠,还可以去别处想办法。
总归是有法子能多弄到几只老鼠的。
次日上班,沈厂长找到何雨柱,说道:“街道要求咱们厂成立一支青年捕鼠队。”
“青年捕鼠队?”
何雨柱反问。
沈厂长点头:“是啊。
本来这事该由街道负责,但咱们街道情况特殊,在家待业的青年没几个。”
这话让何雨柱颇觉有面子——街道所办几家工厂需要的机械设备,都是何雨柱设法弄来的。
若非有何雨柱,街道上的待业青年还会多上不少。
“那具体要怎么做?”
沈厂长说:“从厂里抽调三十名青年,轮流参与,深入灭鼠一线。”
何雨柱应道:“没问题,让那些学徒去就行。”
这些年来各类活动不少,最常见的是民兵组织,厂里也有民兵队伍,每年还需脱产训练三十天。
可以连续训练三十天,也可分几次完成。
民兵训练内容与新兵入伍相似,包括队列操练、射击等。
厂里至今设有专门的武器室,内存放、冲锋枪、等多种武器。
何雨柱时常取枪打上几,过一过射击的瘾。
管理并不严格,只要不遗失便可外借;至于更是充裕,街道直接运来几箱,打光也无妨。
除民兵活动外,还有学工学校——学生要到工厂参观实习,工人则需学农,农忙时节组织职工下乡支援,每人皆有定额任务。
这只是常规的两项活动,其余临时性行动便不逐一细述。
组建青年捕鼠队即属临时任务,街道提出要求,厂里便须无条件配合。
两人商议后,由车间主任通知学徒工,抽调三十人,将名单上报。
两日后,通知这些青年前往开会,学习捕鼠及消灭害虫的方法。
众人在街道组织下接受培训,随后被派往城外捕捉老鼠。
全队分为若干小组,每组两三人,分头行动,以捕获数量竞赛;每日公布成果,优秀者给予奖励,落后者则会受到批评。
在未翻耕的田地、田埂斜坡、柴堆及打谷场等处,最容易现老鼠踪迹。
鼠洞直径约二至三公分,洞道通常在地表下一尺左右平行延伸;挖掘前需观察周边是否有其他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