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却笑:“呵,这也不是你的孩子,你们早已离婚了。”
从江大妈的态度便看得出,至少眼下她不愿与易中海再有牵扯。
能为孩子取江姓,已说明一切。
再说,江大妈原有兄弟,只因战乱早逝,只剩她一人。
孩子姓江,也算延续江家香火。
易中海道:“是离了婚,可孩子还是我的孩子,必须姓易。”
“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。”
何雨柱嗤笑。
这易中海当真厚颜,如此言语竟也道得出来。
江大妈有孕后易中海不闻不问,生产时还是何雨柱带着媳妇去守着,未惊动旁人。
如今孩子抱回来,易中海又腆着脸找上门,要孩子姓易,实在不知羞耻。
“我的孩子,自然该姓易。”
江大妈怒道:“这不是你的孩子,是我同别人生的。”
易中海全然不信:“少说胡话,传出去不怕人笑话?这孩子就是我的。”
老太太开口道:“罢了,别争了。
再气恼也不可胡言。”
继而叹息:“你还是回吧,这孩子你别过问了。”
易中海却道:“无论如何,这孩子是我的骨血,我定要负责到底。”
易中海已深切意识到,白寡妇将他两个儿子养废了,与自己毫不亲近。
虽是亲生,却已养歪,他悔之晚矣。
眼下这孩子尚幼,绝不能再养歪了,再不与自己亲近。
便说:“你如今也无工作,日后养孩子的钱由我来出。”
说着掏出三十块钱放在桌上:“先给孩子买些营养品,今日匆忙,未及购置。”
“不要你的钱。”
江大妈冷冷道。
“这不是给你的,是给孩子的。”
易中海说完,又深深望了眼何雨柱怀中的孩子,目光满是慈爱,随即转身离去。
屋里静默片刻,只有孩子无意识的咿呀声。
半晌,老太太道:“往后他再给钱,你便收着。
总不好委屈了孩子。”
江大妈自不可能将孩子是何大清骨肉之事告知老太太。
此事一旦说出便难成秘密,不如永远埋在心里。
幸而孩子相貌随了自己,外人不易看出端倪。
就让老太太误会吧。
在她想来,孩子既是易中海的,让他出些抚养费也无不可。
何雨柱想了想也说:“是啊大妈,不为旁人,也该为孩子着想。
多些生活费,孩子也能养得壮实些,总不会亏了他。”
随后表示:“家中小孩衣物富余,稍后我取些送来,另有些玩具一并带至,可免你另行购置。”
今日通话时身处办公室,故未返家,便匆匆赶来此处。
幼儿衣物全用新品未必适宜,旧衣经洗涤晾晒后,反而更贴合孩童肌肤。
大妈颔道:“柱子,有劳你了。”
何雨柱答:“既是自家弟弟,我这做兄长的理应照应。”
何雨柱接着说道:“工作之事暂可搁置,虽原岗已无空缺,但我另为你预留了职位。”
“是何职务?”
大妈探询道。
何雨柱解释:“街道新设机械厂,现已有四五百人规模。
待孩子稍大,你能抽身时,可往食堂任职。”
自今年起,粮油等各类物资将实施统一管理,日后与食品相关的岗位将尤为难得。
工厂之中,食堂乃关键部门,员工于此可获额外照料,实属优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