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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只见易中海的两个儿子被白寡妇送出院门。
两个孩子手中提着网兜包裹,塞得鼓鼓囊囊。
见此情景,众人皆是一怔。
大年三十本是阖家团圆之时,按理易家孩子该陪易中海守岁,次日再全家团聚,怎会此刻被送走?
何雨柱立刻联想到下午的争执——易中海这是防着许伍德报复,竟在除夕夜将儿子送回厂区宿舍。
何雨柱初觉易中海过于谨慎,转念一想这确是妙招。
突然送走儿子令许家猝不及防,难以提前布置。
然而易中海这般举动,反倒让许家更确信殴打许伍德者就是他的两个儿子。
远处的许小妹瞧见,立即转身进院通报。
片刻后许大茂冲出,可易家兄弟早已走远,白寡妇也已回屋,只剩一群嬉闹的孩子。
何雨柱唤他近前问道:“你出来做什么?真想跟他们动手?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道:“我恨不能剁了他们。”
“你啊,少生事端。”
许大茂含糊应了一声,语气里分明没听进去。
不过何雨柱并不担忧,至少短期内易家兄弟不会给许大茂下手之机。
转眼春节结束,初五过后工厂陆续复工。
此后易中海始终与贾东旭同行上下班,白寡妇也深居简出,绝不单独行动。
许大茂蹲守多日,现易家兄弟极少外出,难以堵截。
想动易中海亦无可能——贾东旭终日随行护卫,连白寡妇也难近身,根本不露破绽。
何雨柱从小妹处得知这些,说道:“真是防范严密。”
“是啊,我哥气得不行,半个月过去,始终找不到下手机会。”
何雨柱轻抚她的小手,劝道:“短期内确实难有机会。
你也劝劝你哥,他一人对付兄弟俩并无胜算。”
许小妹迟疑片刻,点头道:“我会劝他的。”
何雨柱忽然转开话题:“不说这些了,过两天我们去爬山如何?”
许小妹问:“去哪儿?还有谁同行?”
“就我们两个。”
许小妹摇头:“哼,我不去,你总欺负我。”
何雨柱轻摇她的手:“只是踏青赏景,我怎会欺负你。”
许小妹嗔道:“你现在就在欺负我。”
虽在春节前被何雨柱偷吻过一次,但年后许小妹便不再给他机会,至多容他握握手。
许小妹明知这般不妥,可既非初次,也就未强烈抗拒。
毕竟何雨柱待她不薄,自两人有了隐秘往来,从未亏欠于她。
“哪有,我这是疼你。
如今正是出游时节,我们先去颐和园,再去小汤山。”
许小妹犹豫半晌,终是红着脸应下。
次日,许小妹出门上班,刚出胡同便见路边停着轿车,何雨柱坐在车内招手。
许小妹左右张望,见无旁人,快走几步上车催促:“快开车。”
“怕什么?”
何雨柱笑着动车子,朝城北驶去。
许小妹轻哼:“你说我怕什么?”
她自然知晓何雨柱身边女子不少,连自己姐姐都心甘情愿为他生子。
可每回何雨柱亲近,她总不知如何推拒。
以往独处皆在机械厂内,此番次单独外出,令许小妹不禁心绪纷乱。
想起春节时那半推半就的亲吻,脸颊又隐隐烫,不知何雨柱此番是否会再度唐突。
何雨柱驾车抵达颐和园,购票入园后,两人在园内漫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