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毕自觉脸上烫,何时竟容得何雨柱随意亲吻自己了?
何雨柱微微一笑,双唇随即触及温软的柔润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仅一瞬,许小妹闻得远处一声轻咳,惊慌失措地推开何雨柱,自巷中奔出。
何雨柱反向绕行,至供销社购得少许孜然,未及入院,便望见远处走来鼻青脸肿的许伍德。
待其走近,方见鼻下留有擦拭过的血痕,衣袖沾染血迹。
许伍德愤然道:“方才被人以麻袋罩头,遭了一顿殴打。”
“竟有人如此袭击你?可曾看清何人?”
许伍德点头复又摇头:“未见套麻袋者,但知对方有两人,一人施袋,一人持棍击打。”
何雨柱暗忖打得好,许伍德确非善类,遭此横祸亦是咎由自取。
谁让其昔日算计于己!
眼下不过是念及许招娣与许小妹的情分,未与之计较罢了。
此番被套麻袋痛殴,也算代为出了口气。
然而面上仍摆出一副怜悯的神情:“这实在太过分了,大年三十都不让人安生过年。”
许伍德起初听着没觉出异样,但转念一想,总觉得这话里透着古怪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,挨打不合适,难道过了年再挨打就合适了?
心里虽这么嘀咕,嘴上却不好直说,只愤愤道:“别让我查出是谁干的,否则绝不轻饶。”
“这事晚点再说,先回去收拾一下,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?”
许伍德摆摆手:“就鼻子出了点血,不碍事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回四合院。
虽是寒冬,院里进出的人不少,瞧见许伍德这副模样,纷纷上前打听。
阎埠贵问得最仔细,可许伍德确实没看清对方长相,只说是两个人动的手。
阎埠贵一听,神情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瞥了何雨柱一眼,两人想到了一块儿去。
和许伍德结怨的人不多——他刚出狱四年,与社会脱节已久,这几天也没惹什么事,哪来的仇家?
况且这次是两个人一起动手,不由得让人联想到易中海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。
也只有他们兄弟俩才有动机报复许伍德。
何雨柱也琢磨着:易家原本想免掉那三十块的月供,许家却胡搅蛮缠,最后谈成每月还得给十块。
这笔钱搁谁家都是负担,两兄弟还没成家,心里憋着火,揍许伍德一顿出气也说得通。
专挑大年三十这天动手,摆明是不想让他过个安生年。
何雨柱这么猜,阎埠贵也这么想,周围几个脑子转得快的邻居心里也大致有数。
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,没人点破。
毕竟许伍德也不傻,心思活络得很,哪会猜不到是谁。
许伍德一到家,许招娣就迎上来,吃惊地问:“爹,你跟人打架了?”
“我是被人用麻袋罩住打的。”
许伍德没好气地说。
“麻袋?”
一家人都从厨房出来,许大茂一看就火了,转身冲进厨房拎了把菜刀出来。
“你干啥?”
招娣赶紧拉住他。
许大茂瞪着眼:“姐你别拦我,我去砍了易中海那老!”
“把刀放下!”
许招娣喝道:“你也想进去坐牢?爹才刚出来,你就想吃枪子儿?之前拿刀砍柱子的事都忘了?”
许伍德也大声吼道:“把刀给我搁下!”
许大茂委屈地把刀往地上一扔,铁青着脸回了自己屋。
等许大茂关上门,招娣低声问:“爹,是不是易中海那两个儿子动的手?”
许伍德咬牙切齿:“我虽没看见人,但除了那两个小兔崽子,我想不出还有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