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此时开口道:“不然你们继续争执吧。
你们两家以往如何对待柱子的,自己心中清楚。
如今他费心为你们协调工作,有人却仿佛无事生。”
这份工作虽名义上给予许伍德,实则为了解决易中海的难题,但易中海却故作不知,毫无表示。
何大清的话令易中海颇感难堪,只得说:“你放心,我也不是不懂感激之人,只是此事尚未完全谈妥。”
许伍德随即表示:“我记着柱子的情分,稍后自会备礼致谢,多谢柱子出手相助。”
易中海原本打算将此事含糊带过,毕竟此前已在何雨柱处吃过数次亏,破费不少。
但何大清与许伍德一唱一和之下,若自己同意此方案,便不得不承何雨柱的人情,日后也不能毫无表示。
有心拒绝支付,看来已不可能。
易中海思前想后,虽不愿接受何雨柱的方案,却也没有更佳的解决途径,不过仍想稍作挣扎。
“这个办法我原则上同意,但每月补偿十二元确实偏高,我手头也并不宽裕。”
“你还不宽裕?那两个孩子每月的收入也不少吧!”
易中海一时语塞。
白寡妇回到京城后,易中海便在两个儿子身上倾注大量心血,亲自指导他们技艺。
两人很快入门,如今已度过三年学徒期,确定了技术等级,每月各有三十多元收入。
易中海只得坚持道:“十二元太多,每月至多只能给八元。”
许伍德当然不同意,又与易中海争执起来,两人越吵越激烈。
刘海中赶忙起身将双方分开,说:
“这般年纪还如此争吵?不如这样,往后每月老易支付老许十元。”
易中海又争辩了几句,见众人都赞同此法,只得点头应允。
“你说什么?往后每月还要给他十元?”
白寡妇听闻易中海说明最终结果后,惊讶地问道。
易中海点点头,无奈地说:“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。”
“十元难道不是钱吗?两个儿子将来如何成家?”
“老许终日,我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易中海劝解道:“这比之前每月三十元少了整整二十,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白寡妇满脸不情愿,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!
许伍德则与易中海不同,再三道谢后,回到家便让妻子买酒备菜。
当时物资虽较紧张,但除粮食定量供应外,其他生活物品仍可自由购买,很快便购得了猪肉、牛肉、羊肉等。
待饭菜准备得差不多,便让许大茂将几人全部请来,以酒菜热情款待。
次日,何雨柱刚进办公室,许小妹便敲门进来,说:“谢谢你为我父亲安排工作。”
“都是小事,不必见外。”
何雨柱说完,招手示意她走近。
许小妹这次十分爽快,毫不迟疑地走到办公桌后,站在何雨柱身旁。
任由何雨柱握着自己的手轻轻抚弄。
“这样才乖嘛!”
许小妹撇了撇嘴,心中将占自己便宜的何雨柱暗骂了无数遍,随后问:“你是否将我父亲安排进这家厂子?他这般年纪能做什么呢?”
何雨柱自然不会让许伍德进入机械厂,甚至连罐头厂和卤肉厂也不愿安排,说道:“他年纪大了,总不能去学车床吧,恐怕也学不会。”
许小妹顿时感到为难,她之前也有同样顾虑,即便给予三年时间,也未必能学有所成。
可除了操作机床,其余事务皆显繁重,便询:“那你打算如何安置我父亲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何雨柱仅含笑注视着她。
许小妹早已习惯何雨柱把玩自己的手指,本可面色如常,但此刻被他这般凝视,脸颊不禁泛起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