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气极反笑,也不多言,抬手便朝易文鼎脸上扇去。
易文鼎早有防备,抬臂便挡,可他没练过武,加之精神紧绷,只盯着何雨柱的手臂。
却没留意何雨柱在扬手吸引注意的同时,早已起脚。
一脚正中易文鼎腹部,何雨柱虽收了几分力,仍将他踹得飞起。
易文鼎高高跌出,重重摔在雪地里,疼得脸孔扭曲,双手抱腹哀号不止。
旁边的易文盛原本打算帮哥哥一起对付何雨柱,谁知一眨眼哥哥就已飞了出去。
他顿时进退两难:上前继续动手,心中虚;若去扶哥哥,又显得太窝囊。
还没想清楚该如何是好,何雨柱却已不给他时间,紧跟着一脚踢来。
易文盛同样被踹飞,直接砸在哥哥身上,压得易文鼎惨叫连连。
“柱子你这是做什么?凭什么打人?”
易中海高声责问。
白氏也顾不上再与许伍德媳妇对骂,转身跑去搀扶两个儿子。
许小妹满心欢喜,还是柱子哥厉害,像个真正的男子汉,能护着家里人不被欺负。
何雨柱喝道:“我好心来劝架,这两个小野种竟敢叫我傻柱,你说该不该打?”
“你——”
听见何雨柱骂儿子是野种,易中海顿时怒气上涌,这可是他亲生的孩子!
白氏已扶起两个儿子,听到何雨柱这样辱骂,当即上前三步,站到易中海身旁,指着何雨柱骂道:
“天杀的傻柱,你才是野种,都是野种!”
何雨柱大怒,身形一动便闪至白氏面前,抬手就往她脸上扇去。
众人皆惊,两人之间明明隔了好几米,何雨柱却眨眼就到了跟前。
还没反应过来,已听见两记清脆的耳光声。
白氏脸上顿时浮现清晰的掌印。
“白氏,管好你的嘴。
若再听见你骂人,我绝不轻饶。”
白氏又疼又委屈,脸上辣地痛,泪珠大颗滚落,双手捂着脸不敢再多言。
何雨柱还是那个傻柱,一言不合便直接扇脸,打得白氏不敢再吭声。
易中海气得抖:“柱子,你也太嚣张了,只许你骂人,不许别人骂你?”
“我哪里说错了?这俩孩子跟你一点都不像,你还让他们改姓易,不是别人的种是什么?”
“你——”
易中海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接话道:“看吧,你自己也默认了,我说的都是事实,你都没法反驳。”
“柱子,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。
何雨柱摆摆手:“行了老易,一把年纪了还在院里吵吵闹闹,像什么样子?有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?”
易中海气呼呼地说:“好,那就坐下来谈!说破天我也不会再每个月给那三十块钱。”
说完,他转身扶着白寡妇进了屋,心里清楚有何雨柱在,再争下去也没结果。
许伍德暗自松了口气。
出狱后他没找易中海麻烦,就是还想继续从他那儿拿钱。
毕竟自己上班一个月也就挣三十块左右,现在啥也不干就能拿到这些钱,多划算!
正因如此,刚才许伍德也没多吵,只让老婆孩子跟对方争执。
“柱子,今天多亏你了,不然这事真不知怎么收场。”
许伍德并不想把事情闹大,万一打起来,再想从易中海那儿拿钱就更难了。
他心里对何雨柱的看法也改变不少。
以前算计过对方好几次,实在有些对不住他。
没想到何雨柱完全不提旧事,不仅借车接自己出狱,还帮大女儿和小女儿安排工作、照顾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