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口罩与帽子遮掩,让人瞧不清她的神情。
这次许小妹没再推拒何雨柱的搀扶,两人便相互倚靠着走在积雪的路上。
鹅毛大雪持续飘落,无人清扫路面,即便进了城区,仍不时见到行人滑倒。
若只何雨柱一人,自然不会摔倒,但加上许小妹,即便互相搀扶也难免几次踉跄。
雪势未减,公交停运,所幸遇着一辆空三轮车,以五角钱的高价将二人载至前门胡同。
下车后,许小妹低声道:“刚才的事不准乱说,赶紧忘掉。”
何雨柱含笑反问:“你说的是哪件事?”
许小妹瞪他一眼,急道:“你自己清楚,也不许告诉我姐。”
“什么事呀?”
“哼,讨厌鬼。”
许小妹气恼地嗔了一句,忽然又说:“明天我爸出狱,我才请假的。”
不等何雨柱多问,她便推门进了隔壁院子。
出狱?
何雨柱略感诧异。
记得许小妹的父亲是五四年八月入狱,判了四年半。
如今才五八年一月,算来还未满四年。
难道是减刑了?
想想也是,许伍德在狱中日子并不难熬,凭着一手放映技术,常为狱中播放影片。
所放映的也非寻常电影,多是用于教育、传授技能或进行思想改造的专题片。
那时没有电视,便摄制了许多教学片段供人学习。
许大茂下乡放映的,有些便是这类教育片。
早期影片甚至没有声音,需放映员亲自讲解。
何雨柱思忖片刻,不禁微微一笑。
许小妹竟在最后关头解释请假缘由,大概是不愿自己误会她是去相亲。
次日清晨,何雨柱正用早饭,招娣走了进来。
“吃过了吗?要不要一起吃点?”
“不用,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许招娣应声后,先与慧珍打了招呼,才问道:
“柱子,你能找到车吗?什么车都行。”
“去接你父亲?”
“你也知道了?”
何雨柱点头道:“行,回头我借辆轿车来。”
雪仍在下,许多公交车已停驶。
“那多谢你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,都是邻居。”
何雨柱饭后便出门,不多时开来一辆嘎斯汽车。
这车是他最后一批弄来的,平日收在空间里,偶尔需用才取出。
路上积雪未化,轮胎已加装防滑铁链。
许招娣欣喜地抱着孩子坐上副驾,又招呼神情平淡的许小妹上车,转头问:
“小妹,今天爸出狱,你怎么不太高兴?”
“我高兴着呢。”
许招娣疑惑地打量她,却看不出丝毫喜色。
心想她生理期并非今日,但何雨柱在场,也不便细问,便回过身逗弄怀里的孩子。
何雨柱车不快,半小时后才驶至四合院外。
只见易中海、阎埠贵等住户正在门外扫雪。
易中海听见车声,抬头见许招娣抱着孩子下车。
他冷哼一声,心中颇觉意外。
白寡妇只瞧见许招娣,当即尖酸骂道:
“这是搭上哪个野汉子了,还专车送回来?”
许招娣满心欢喜,听得如此恶言,脸色顿时铁青,“姓白的你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