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此类事情既不能向姐姐倾诉,更不可告知外人。
唯因工作之故日日与何雨柱相处,只得强忍羞恼尽量避免让他得逞。
何雨柱亦不多言,接过单据审阅后签字交还。
但许小妹并未离去,仍驻足原地,何雨柱遂问:
“尚有何事?”
“明日我需告假一日。”
何雨柱问道:“明天有什么安排?”
许小妹摇摇头不愿透露详情:“你就说批不批假吧!”
“那你过来跟我讲明白究竟什么事。”
何雨柱示意她走近些。
许小妹再次摇头,目光里带着些许埋怨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不禁笑起来,说道:“过来吧,我又不会为难你。”
许小妹只得慢吞吞地挪步,绕过办公桌,停在了何雨柱身旁。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,轻轻抚弄着她细长的手指,问道:“明天请假要去做什么?”
许小妹早已习惯被他牵手,反正他通常没有进一步举动,但心里仍有些赌气,便说道:
“明天我去见相亲对象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
何雨柱语气略显强硬。
“我偏要去。”
许小妹嘟起嘴。
“我说不准就是不准。”
“你凭什么管我?我是你什么人呀?”
“你说呢,你姐姐让我多照看你,别随便跟人来往。”
“那我回头就问姐姐,是不是连相亲也不可以了?”
何雨柱追问:“谁给你介绍的?对方是做什么的?多大年纪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何雨柱抬起手作势吓唬:“再这样说话,我可要动用家法了。”
何雨柱管教孩子时总会打屁股,秀儿若是不听话,他便把她按在膝上,抬手作势要打。
虽然每次都是高高举起、轻轻落下,但秀儿年纪小,每回都吓得够呛,挨过教训后便会乖巧许多。
许小妹见过何雨柱这样教训秀儿几次,自然明白他口中的“家法”
指什么。
她忍不住说:“你要是敢打我,我就不在这儿工作了。”
“还想不成?你的劳动关系可在厂里,能说不干就不干?”
何雨柱话还没说完,抬起的手便迅落下,轻轻拍在许小妹的臀上。
许小妹顿时脸颊泛红,想躲开,可手被何雨柱握着,根本挣脱不了。
“你真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