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己一开始就用二手旧车床做反推。
反推过程中忽略了磨损因素,只是机械地按磨损后的尺寸加工,做出的车床自然存在偏差。
俗话说灯不拨不亮,这层窗户纸捅破后何雨柱就明白了。
若无佟志提醒,自己可能会一直往错误方向寻找问题根源。
或许过些日子自己也能想通这个道理,但难免耽误时间,甚至可能始终找不到症结。
“还是你经验丰富。”
“别这么说,经验可以积累,但你很有天分。”
大庄回来后得知原委,也连声感叹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。
饭后三人再次围着图纸查找错误并进行修改。
只是没过多久,他俩便回去上班,何雨柱只得独自继续。
找到原因后修改就容易了,重新制作零件花了一周时间,一台新车床终于完成。
何雨柱再次检测,这回明显与上次不同。
无论是精度还是稳定性,都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何雨柱虽未操作过全新机床,但已能确定自己做出的机床性能不逊于新机。
长舒一口气,现在才能真正说,自己通过反推方法成功复原机床,绘制出了全套生产图纸。
洗过手回到办公室,有些自得地品着茶。
“何主任,有文件需要您签字。”
何雨柱抬头,见许小妹走了进来。
放下茶杯说:“我看看。”
许小妹走到桌前,将一叠材料放在办公桌,并未立即离开。
何雨柱低头看去,最上面是些采购毛坯的单据,下面还有些报销、请假等凭证。
何雨柱翻阅时,余光瞥见许小妹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那手白皙纤巧,宛如嫩葱,何雨柱一时心旌摇曳,忍不住抬起左手去握。
许小妹身子一颤,顿时面颊绯红,羞怯地想抽回手。
但何雨柱握得紧实,许小妹使了力气也未能抽动。
她声如蚊蚋地提醒:“姐……姐夫!”
何雨柱却道:“你看这张单据,算错了。”
听说工作有误,许小妹忙低头查看:“哪里错了?”
“这儿。”
何雨柱用笔尖一点,许小妹顿时语塞,这里确实有差错。
何雨柱将这张单据抽出放在一旁,继续查看其余凭证。
许小妹像犯错的孩子般静静站在一旁,也忘了抽回手掌。
何雨柱一边轻抚纤指,一边审核单据,可惜机械厂规模尚小,事务不多,很快所有文件都处理完毕。
再无理由让许小妹停留,只得遗憾地松手。
许小妹不知是因何雨柱的举动还是因自己工作疏漏,急忙抱起所有单据跑出办公室。
“我就这么吓人吗?”
何雨柱自语着,抬手揉了揉鼻子。
随即闻到一阵清香,这雪花膏的气味确实怡人。
何雨柱整理一番,提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