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孩子气的做法,她只需向许招娣提一句,让姐姐吹吹枕边风,自己也能替她办妥,何苦这样吓人一跳呢!
“调动工作倒是不难,但若要正式编制就不太容易了。”
街道所属的工厂与大型企业不同,多用临时工。
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便于照顾困难家庭。
若是正式职工便不易辞退,而临时岗位则能灵活安排给更需要的人。
“我不管,谁让你是我姐夫呢!”
“别乱说。”
“你难道不承认那孩子与你有关?”
许小妹追问道。
何雨柱自然不会承认,尽管否认似乎也无济于事。
眼下还是先稳住她为好,他略作思索,随后说道:“你先回去,之后我来安排。”
“那你说话算话,得给我找一份正式工作,最好是坐办公室的。”
“好吧,我尽量。”
其实何雨柱心中已有打算,新成立的机械厂眼下办公室人手紧缺,还有许多空缺职位。
既然许小妹想去办公室,就将她安排到机械厂的行政部门。
没想到晚间许招娣特意抽空来到小酒馆,待了一会儿,何雨柱便明白她是来找自己。
夜里他悄悄进了她的房间,直至次日已近中午,许招娣才提起妹妹想换工作的事。
“我已经说过她了,当老师不是挺好?虽然有些粉笔灰,但别的老师都能做,她怎么就特殊?”
“没关系,这事也不算太难办。
街道上不是新设了机械厂吗,正好缺人,回头我把她调过去就行。”
许小妹任教已有一段时日,本身也是高中毕业,调到办公室工作,旁人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“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?”
许招娣问道。
“没什么烦,很容易处理。
再说了,孩子的小姨开了口,我哪能不办呢?”
许招娣又确认了几句,知道不需要动用太多人情,便不再多言。
随后她心思一转,忽然生出一个念头:难道何雨柱也对妹妹动了心思?
这个想法一旦浮现,便忍不住反复思量。
之前许小妹在扫盲班教书,整天忙得不见人影。
可若是进了机械厂坐办公室,岂不是天天都能与何雨柱相处?
何雨柱是怎样的人,他的“长处”,自己再清楚不过。
说不定这个老色鬼就会对妹妹下手。
许招娣犹豫再三,这问题却问不出口——总不能直接问“你是不是打我妹妹主意”
吧。
这岂不是在提醒他?若他原本没这念头,反倒更糟。
何雨柱哪知许招娣想了这么多,只是搂着她,想哄她睡着后再离开。
毕竟不能刚温存完就转身走人。
转眼三天过去,何雨柱办妥了许小妹的调动手续,找到她说:“事情办好了,星期一来机械厂报到吧。”
“真的?太好了!我具体做什么工作?”
“你不是想坐办公室吗?以后就是办公室文员。”
“谢谢你,姐夫。”
许小妹高兴得跳了起来。
果然还是一派孩子气的举止。
如今小学五年,初高中各两年,就算七八岁入学,高中毕业时也还未成年,可不就是个孩子嘛。
“怎么又胡说。”
“是是是,我乱说的,以后再也不提了。”
许小妹心情极好,也不与何雨柱争辩,能换工作已是天大的人情。
到了星期一,许小妹骑着自行车来到机械厂,何雨柱为她办完入职手续,安排了岗位。
机械厂规模不大,厂长都没有专职秘书,何雨柱自然也没有。
所有相关事务都交由办公室处理,何雨柱有意将许小妹培养成自己的助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