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点点头:“今天先打扫卫生,把厂里收拾干净,然后集中学习基础知识。
别以为进了门就等于端上饭碗了,学习不合格的,照样退回。”
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,何雨柱不会轻易让他们留下。
队伍里难免有偷懒耍滑、不好好干活的人,一旦现,立刻清退。
何雨柱和沈厂长商量后,决定自己只负责培训,其他事务都交给老沈处理。
何雨柱正在车间里给学徒讲课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好几辆汽车的动静,直接停在了机械厂门口。
他觉得奇怪,便说:“你们先自习,我出去看看。”
街道并没有配汽车,李红樱过来都是骑自行车,这时候怎么会有汽车停在厂门口?
何雨柱走出车间,看见大门外停着一辆吉普,车上下来一位穿中山装、梳背头、派头十足的领导模样的人。
接着又下来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,仔细一看,竟是年轻时的李怀德。
何雨柱虽是头一回见到李怀德本人,却一眼就认出了他,心里很是纳闷:他怎么和一位领导跑到机械厂来了?
眼下厂里人手不齐,建设中的机械厂连看门的老大爷都没有,平时大门都是锁着的。
“这位同志,请开一下门,我们要进来视察工作。”
李怀德看了看门上挂着的锁,对何雨柱说道。
何雨柱走到门边,并没有马上开门,而是问:“请问你们是……”
“这是你们第五区的郭区长,来检查工作。”
何雨柱心中生疑:正常检查工作都会提前通知地方部门,哪有一个副区长直接跑到厂里来的道理?
这位郭副区长并非正职,据何雨柱了解,正区长另有其人。
何况随行的李怀德身为轧钢厂副厂长,二人联袂而至,显然居心叵测。
此事不言自明,否则他们怎会亲临这家规模有限的机械厂。
机械厂有何值得关注之处?
无非两间厂房、一处旧院,此外便是车间内二十余台机床。
显而易见,他们的目标绝非这座旧院,只能是那些机床。
何雨柱迅推断出其来意,更不愿开启大门,遂问道:“二位可持介绍信?”
“介绍信?”
李怀德诧异地反问。
何雨柱正色道:“自然需要。
无介绍信,如何确认身份?”
“这位小同志警惕性很高嘛,先开门容我们入内。”
何雨柱摇头:“此事不容儿戏。
无介绍信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既知对方别有用心,何雨柱自不会客气相待。
李怀德心中恼怒,本计划不惊动街道,先以身份震慑厂内人员,便可运走机床。
造成既成事实后,再将款项补交街道,届时这批机床便归轧钢厂所有。
如今机床紧缺,若能额外获取二十余台,实为显着政绩。
未料抵达后竟大门紧锁,遭遇闭门之拒。
“你这同志未免过于固执,岂是寻常人能乘坐吉普车的?”
原以为乘车便可长驱直入,再以身份施压即可,不料厂门无人值守,仅有一青年出面。
“叫你们厂领导出来。”
“领导外出,现由我暂管。
二位自称领导?若无介绍信,绝不可入内。”
何雨柱补充:“除非请街道李红樱主任同来。”
李怀德仍存侥幸劝说数句,何雨柱始终不为所动,拒不开门。
李怀德怒火中烧,郭副区长只得憋屈地出示工作证。
何雨柱并未接手,只道:“证件真伪难辨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如何?二位请回吧,此门决不会开。”
郭副区长气恼不已,讪讪收回证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