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易中海回来,何雨柱拦住他:“老易,有点事想问问你。”
易中海很意外:“你能有什么好事找我?”
“瞧你说的。
你们轧钢厂有退休的老工人吗?”
“有好几个呢,看门的老张就是退休的。”
易中海回答。
“我是说懂技术的车工老师傅。”
“没有。”
何雨柱咂咂嘴,看来易中海并不配合。
上次也是这样,最后还是找了杨厂长才解决罐头瓶模具的事。
得,问他等于白问,何雨柱也懒得再多说。
易中海哼了一声,转身回家,却不时朝外张望。
过了一会儿,贾东旭提着包进来,看见何雨柱有些意外,头一扭就进了西厢房。
又等了一阵,刘海中才慢悠悠地回来。
要说带徒弟,易中海可比不上刘海中。
易中海只重点培养了贾东旭这一个徒弟,其他都算不得正式拜师。
刘海中虽然对自家儿子严厉,但对徒弟却是真心传授,前后教出不少徒弟。
当然,那时候带徒弟讲究严管,做错了非打即骂,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,严师才能带出高徒。
何雨柱顿时觉得,找刘海中或许比找易中海靠谱。
刘海中先开了口:“真是稀客呀柱子,感觉好久没见到你了。”
“刘大爷,您这话说的,我前两天还来过呢,只是没碰上您。”
“是吗?那真是不巧了。”
刘海中说着就要往后院走,何雨柱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刘大爷,有点事想请教您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轧钢厂里,谁车工技术好,还会带徒弟的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有人想找师傅?”
“不是,是这么回事。”
何雨柱便把街道办成立机械厂的事说了。
这事并非秘密,街道上已通知,很快就要选拔愿意当学徒的职工。
只是易中海、刘海中他们天天在厂里,还没听说这个消息。
“你是说街道搞来了二十多台车床?各种类型都有?”
何雨柱点点头,接着说明街道想找几位老师傅的打算。
刘海中是锻工,何雨柱问他,是因为他熟悉轧钢厂的工人,想请他推荐几位。
“这事不太好办。
想让轧钢厂的人借调到你们机械厂,基本不可能,毕竟这边是大厂。”
何雨柱当然明白,说:“我只想知道哪些人手艺好,弟有耐心,能带出好徒弟。”
问过佟志后,何雨柱就打消了直接挖人的念头,只想找几位借调过来,先培养出一批学徒。
哪怕这些人只会基础加工,只要能让机器转起来、产生效益就行。
技术可以慢慢学,以后再多加练习就是了。
刘海中犹豫道:“这事说来话长,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。”
何雨柱提议:“稍后我准备几道菜,请刘大爷过来,咱们边饮边谈?”
刘海中正有此意,久闻何雨柱厨艺之名,却始终未得机会品尝。
“那行,我先回趟家。”
送走刘海中,何雨柱回到屋内,何大清便问:“这事你怎么不先问我?”
“你清楚他们中谁手艺更精?还是了解谁更有方?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