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野外继续行驶两日,方才望见村落。
来到一处集镇,二人于旅店中洗漱更衣,换上购得的旧服装,再次融入文明社会。
此后之事便简单了。
他们先抵达哈尔滨,凭证明购买车票,踏上归家的列车。
硬卧车厢里,丹尼尔诚恳说道:“谢谢你。
若不是你,我的余生恐怕就要在第一监狱度过了。
真没想到我还能有出狱的这一天。”
“不必客气,这是我应当做的。”
丹尼尔原先对伊莲娜选择此人颇不理解。
在他看来,女儿前途光明,只要自己稍加安排,未来必将一片灿烂。
可如今全盘皆乱:自己锒铛入狱,成为清洗对象,再也无法留在故国。
“何,我的到来会否牵连你?毕竟那边的事很快也会传至贵国。”
何雨柱颔。
显而易见,丹尼尔成功越狱后,莫斯科方面必将通报使馆。
“放心,我已有安排,会妥善安置你们。”
列车一路南行,很快抵达京城。
当何雨柱带着丹尼尔来到伊莲娜所居院落时,伊莲娜欣喜地扑进何雨柱怀中,亲吻他的面颊,落下幸福的泪水。
一旁张开双臂期待拥抱女儿的丹尼尔,顿时陷入尴尬境地。
25养育二十载的小棉袄终究漏了风。
父女重逢,本该投入父亲怀抱,为何却冲向了何的怀中?
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!
伊莲娜先哭泣片刻,才哽咽道:“你没受伤吧?我担心极了,这么久不见你回来,还以为……”
“傻姑娘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。
主要是此前一直未能确认关押地点,只能等到判决后才着手营救。”
“我们的事稍后再叙,你也该先安慰一下你的父亲。”
毕竟当着丹尼尔的面,自己与他女儿相拥亲吻,实在令人难堪。
伊莲娜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何雨柱的怀抱,扑进父亲怀中放声大哭。
何雨柱走进厨房烧水沐浴,换上干净衣物。
出来时,父女二人已止住哭泣,正坐在一处交谈。
“你们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也确实想家了。
这一走便是两个多月,经历如此艰险,归途还多了一个拖累,途中艰辛倍增。
“好,你先回吧,我们晚些再谈。”
何雨柱出门叫了一辆黄包车,终于回到家中。
推门看见秀儿正在院里蹒跚学步,他不由惊讶——离家时她还走不稳呢,转眼已能在院中跑动了。
“秀儿,爹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丢下手中行李,呼唤女儿,上前想要抱她。
秀儿闻声转头,吓得哇哇大叫,急忙快跑几步扑进旁边徐慧真的怀里。
“你也是,一回来就吓着孩子。”
徐慧真轻声埋怨道。
徐慧真见到丈夫平安归来,心中虽有千言万语,却只化作一句轻轻的埋怨,随后便低头轻拍怀里的女儿,柔声哄慰。
何雨柱略感窘迫,本以为女儿已满周岁,不会再畏惧自己,不料竟与上回一样,又被吓着了。
徐慧真埋怨几句后,便将女儿递到他怀中,温言哄了片刻,秀儿便重新认得了父亲。
何雨柱自然未如实相告,只随意编了个由头,便将莫斯科的事遮掩过去。
在家歇了一日,随后出门走动,安抚了几位女子,转眼已是三天后。
何雨柱这才来到居委会,刚进门坐下,田枣便嗔道:“臭小子,总算想起上我这儿来了?”
“姐,您若是不想见我,我这就回去?”
何雨柱边说边作势起身,被田枣一把拉住袖子按回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