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以更快度倒飞而至,正中欲取的领额前。
对方颈项一歪,当场昏迷。
那名白皙的技师被领头颅撞及,未及惊呼便同样晕厥过去。
何雨柱瞥见地上散落的制式服饰,确认这女子亦是楼下娼妓,便不再留意。
先行闭拢房门,随即展开搜查。
很快从领身上寻得保险柜钥匙,掀开墙上油画露出暗格内的保险柜。
开启柜门后,何雨柱露出满意神色。
最上层堆叠着旧钞,美元与卢布混杂,皆非连号纸币。
下层更有黄金珠宝等硬通货,何雨柱将其全数收入空间。
随后拍了拍手,把昏迷的领也纳入空间。
自俱乐部楼顶纵身跃至邻接建筑,继而朝着血色斧头帮的据点疾驰而去。
如法炮制潜入其领办公室,此番却未遭遇领。
何雨柱直接暴力破开保险柜,搜刮一空。
接着将此前制伏的十余人尽数移出,置于办公室内,泼洒汽油后,又在每人手中塞入一把,方以凉水泼醒众人。
众人苏醒后觉环境骤变,一时未能辨明所在,加之火势迅蔓延,纷纷仓皇向外奔逃。
血色斧头帮众察觉领办公室起火,急忙赶来察看,却见一伙手持者迎面冲出。
不及细想,帮众当即举枪射击,心中暗诧:在此易得枪械之地,对方竟未配备,仅持来袭。
现场遂成一面倒的,巨熊帮十余人很快皆倒在血泊之中。
然办公室火势已失控蔓延,众人被迫退避,转而组织人手救火。
何雨柱确认巨熊帮众皆无生机后,方自暗处悄然离去。
回到店铺楼上,拥着娜塔莎安然入眠。
此夜注定难宁。
血色斧头帮全力扑灭火势后,现办公室保险柜早已空空如也。
若经焚烧,纵使财物焚毁亦会余留灰烬,而今柜内空无一物,唯有一种可能——早已被那伙人先行劫取。
很快有人认出袭击者乃巨熊帮成员,赶至现场的血色斧头帮领列昂尼得气得连连顿足。
随即下令全员对巨熊帮展开报复,抢占其地盘,搜捕其领。
实则无人辨识出,数具焦黑中正有巨熊帮领。
于两帮而言,此夜既是不眠之夜,亦是腥风血雨之夜。
趁巨熊帮群龙无,血色斧头帮突袭抢占其半壁地盘。
至天明时分,巨熊帮众寻不见领及所有高层,残部斗志尽失,剩余地盘迅即被血色斧头帮全数吞并。
虽多方搜寻却未见失窃财物,然夺得大量地盘,亦算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
晨光初露,娜塔莎睁眼便嗔:“你这坏蛋,人家求饶了还不停下。”
“不是你说不要停的么?”
“我明明说的是‘不要’和‘停’。”
娜塔莎飞了个白眼。
何雨柱笑问:“那是我听岔了?”
“你分明装糊涂。”
娜塔莎气鼓鼓地起身,沐浴后匆匆赶往学校。
待她离去,何雨柱方清点昨夜所得。
黄金珠宝俱是硬通货,自当留存。
美元与卢布清点后,总值竟近百万卢布。
何雨柱顿时心潮澎湃——从前经商数年所积,尚不及此夜所获。
未曾想一夜之间竟得如此巨资。
果真是马无夜草不肥,人无横财不富。
今夜是否该再访其他帮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