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年多未见,叶清墨虽见何雨柱心中欢喜,却仍掩不住满腹委屈,一见何雨柱眼泪便落了下来。
何雨柱伸手为她拭泪:“我这不是来了吗?咱们先出去再说,好不好?”
站台上人来人往,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。
叶青墨的落泪只是表达情绪,随即领他出站,上了路旁的汽车。
何雨柱驾车来到庄园,先见到了挺着大肚子的陈雪茹。
原本风姿绰约的陈雪茹眼下成了个大肚妇人,脸庞也圆润了不少。
“柱子哥,我是不是变丑了?”
“没有,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么漂亮动人。
再说了,这怀的是咱们的孩子,你该高兴才是。”
叶青墨轻咳两声,说道:“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,旁边还有人呢。”
虽早先说过让陈雪茹怀孕后到此安心待产,可眼看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,再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叶清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滋味。
说真的,叶清墨心里总有些羡慕,时不时在陈雪茹面前流露出酸涩的情绪。
陈雪茹开心地说:“柱子哥,这儿有个满腹牢骚的人,你还不快去安抚安抚她?”
“给她打上一针,让她也能怀上孩子。”
“你才满腹牢骚呢,看我不把你的嘴给撕了。”
叶青墨终究面皮较薄,听不得陈雪茹这些直白露骨的话,只好借嬉闹来打破眼前的窘迫。
当然她心里清楚,手上也没使多大劲,只是这样闹了一会儿。
何雨柱在火车上早就憋得慌,既然陈雪茹眼下平安无事,自己也该尽一尽身为丈夫的责任。
“青墨,你们这儿洗澡的地方在哪儿?我想去冲个澡,身上味道太重了。”
叶青墨心想你又不是头一回来,上次不还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几天吗?不过她也想和何雨柱单独待一会儿,便领他去了客房。
让佣人送来了热水后,她正要转身出去,何雨柱一把拉住她:
“来帮擦背吧。”
叶青墨的脸一下子红透了:“这还大白天呢!”
虽说之前该生的都生了,可毕竟隔了那么久,这才刚见面,大白天何雨柱就提出这般要求,实在让人难为情。
何雨柱没多解释,直接拉着她进了浴室,一同洗了个鸳鸯浴。
这一洗便是两个钟头,叶青墨累得够呛,最后是被何雨柱抱着出来的。
躺到床上缓过些精神后,叶青墨提起了陈雪茹怀孕的事。
说完后又问:“你是说让我负责销售制造玻璃瓶的机器?”
“对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何雨柱先介绍了玻璃瓶生产线的概况,接着说:“前两三个月我们主要往北方销售,几乎每个城市都会购置几套生产线。”
派出去的推销员没有空手而归的。
各地工业基础薄弱,很多县里连一家像样的工厂都没有,即便有,也多是依托农副产品进行加工的小厂。
生产玻璃瓶原料简单,可以就地取材,制成的酒瓶根本不愁销路——北方几乎每个县都有酿酒作坊,就算没有,也能生产玻璃杯或普通窗玻璃,这都是提升工业产值的好途径。
当时主要顾及京城周边地区,还远远未能扩展到南方市场。
“照你这么说,这确实是门好生意。”
叶青墨表示。
何雨柱说:“这事很简单,我把货给你,你派人到各个城市去推销,从中赚取代理费用。”
这不属于国营企业范畴,何雨柱会给叶青墨安排一个销售科副科长的身份,这里将作为一个中转站,辐射整个南方。
叶青墨说:“这事好办,反正是独一份的买卖,不愁卖不出去。”
两人商量定后,起身穿好衣服,再次来到陈雪茹的房间。
“哎哟,清墨你怎么看起来容光焕,更漂亮了?”
不等叶青墨回应,陈雪茹又接着说:“这下不埋怨我了吧?有了男人辛勤耕耘,明年你说不定也能生个大胖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