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他和冉秋叶之间还没理清楚。
说实话,现在这种僵着的感觉,挺影响心情的。
洗漱完回到卧室,何大清心想,总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但要自己放下脸去哄她?
又做不到。
当舔狗?
怎么可能?
总不能给穿越者丢脸吧。
算了,不是有位张姓女作家说过吗?
通往女人内心最近的路,就是……
这话有点不雅。
但也不是没道理。
于是何大清就不安分起来。
冉秋叶脸上虽然冷冷的,
但没有反对,
也没有抗拒,
像个木头人似的。
何大清也不介意。
这么好看的脸,木头人就木头人吧。
要求不高,
配不配合都行。
转眼一个星期过去。
何大清每晚都没闲着。
冉秋叶终于忍不住了:“何叔,你还有完没完?”
“能不能消停点?”
“您这一把年纪了,就不怕累着?”
“不怕哪天突然出事?”
“传出去多难听。”
何大清淡淡道:“小冉啊,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?”
“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“出事?”
“不可能。”
冉秋叶皱眉道:“何叔,我听许大茂说,您有一种药酒?”
“喝了可以……”
“我想说,药酒不能常喝。”
“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您还是当心点。”
“我真不想您出什么事。”
这是在关心我?
但何大清却皱起眉:“你什么时候和许大茂有来往了?”
“你跟他这么熟了?”
话里透着嫉妒与不快。
他当然高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