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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虽年长你几十岁,
但与老何是以兄弟相称。
若不嫌弃,我该叫你一声弟妹。”
冉秋叶默然。
又是兄弟相称。
何叔啊,您这交际可真广。
李大爷接着道:“弟妹啊,
我怎么听说……
你想和我何老哥离婚?”
冉秋叶一惊:“李大爷,您从哪儿听来的?”
这事已经传开了吗?
李大爷皱眉:“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。
这么说,是真的了?”
冉秋叶点头:“是。”
李大爷脸色一沉:“那……
你在外头有人了,给我兄弟戴了绿帽子,
也是真的?”
这话如惊雷般炸在冉秋叶耳边。
她又惊又气:“李大爷!
您胡说什么!
是谁这样乱传谣言?
根本没有的事!”
李大爷却道:“你还不敢认?
要是外面没人,
为何要离婚?
弟妹,我原以为你是个端正的人,
没想到品行这般不堪!
若是我冤枉了你,我自会赔罪。
但若你真与何老哥离了,
那就坐实了你在外有人!
往后我见你一次,啐你一次!
见你一回,骂你一回!
有本事就别走学校正门,
有本事就从后头溜着走!”
李大爷的态度骤变,
宛如六月天气,
令冉秋叶气恼不已。
这都什么人啊!
简直不可理喻!
她想争辩几句,
可周围学生、同事来来往往,
闹开了只会人尽皆知。
她只得强压怒火,冷哼一声,
推车走进校园。
刚停好自行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