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谢谢您了!
熄了灯。
何大清却睡不着。
真要答应冉秋叶离婚?
若真离了,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。
贼不走空,这都同床半年了,竟一直没得手……
心里头,怪不是滋味的。
而且,若真离了……
许大茂和阎解成那俩小子,还不知怎么笑话自己。
若真离了……
那我这半年忙活什么?
整天陪冉秋叶的老爹喝酒?
图个啥?
不就是白忙一场嘛!
不行,得想个招!
得让冉秋叶断了离婚的念头!
灵光一闪,办法来了。
只是……
何大清悄悄下床,走到院里点了支烟。
怎么回事?
我何大清难道不是个好人吗?
怎么每次想的法子都这么损?
要是照这法子做下去……
冉秋叶非得气炸不可!
可没办法。
我好像只会出歪招。
光明正大的手段?
我不会啊!
何大清叹口气,把烟头扔地上踩灭。
算了,歪招就歪招吧。
不管黑猫白猫,抓着老鼠就是好猫。
第二天,何大清去了乡下,收了赵千帆联系好的几件老物件。
给了卖家粮食,对方千恩万谢。
分了赵千帆几斤肉作提成,他也乐得咧嘴笑。
这年头,这已算不错了。
收完古董,何大清去看了赵虎的老母亲。
赵曲氏打孩子们出去玩,才问道:“他何叔,赵虎一点信儿都没有吗?”
何大清道:“没什么消息。”
能有什么消息?
这年头,又不能往那边写信。
打电话?
更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