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郁闷不已。
一次次失败后,转眼半年期至。
这天晚上,何大清正要睡觉,冉秋叶郑重开口:“何叔,半年了,咱们是不是该离婚了。”
何大清心里一阵烦闷。
原本想着同床共枕半年,怎么也能把冉秋叶搞定,谁知她如此坚定,始终不让迈出最后一步。
何大清叹气:“小冉,真要离了婚,你一个二婚可就难找了。”
冉秋叶道:“不会的。
真心爱我的人不会在意过去,何况咱俩是假的,什么都没生,我对得起未来的丈夫。”
何大清有些不悦:“没生什么?摸着良心说,咱俩真清清白白吗?我记得……好像也没那么清白吧?”
冉秋叶脸更红了:“何叔,这么说就没意思了!你好几次借酒耍流氓,我没计较,你也答应不再犯、不再提,怎么又一次次说话不算数?现在是不想离了?看上我了?”
何大清道:“倒不是看上你,只是当初想得太简单。
结婚不是儿戏,离婚也不是闹着玩的。
一旦离了,我就成渣男了,年纪又大,更不好找,下半辈子不得打光棍?”
冉秋叶说:“不会的。
何叔,你其实挺有魅力,到时候找个四十多甚至三十多的寡妇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何大清心里气得够呛。
难道我就该去寻个寡妇?
可也不愿死皮赖脸纠缠。
面子上实在过不去。
只好应承下来:“行吧,听你的。”
“离就离。”
冉秋叶一喜:“当真?”
“何叔,你真愿意离了?”
何大清没好气道:“废话!”
“就算我不想离,又能怎样?”
“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?”
“真把我当黄世仁了?”
冉秋叶高兴起来:“何叔,你真好!”
“那明天就去办离婚吧。”
何大清问:“不先跟你爸妈说一声?”
冉秋叶摇头:“不了。”
“先斩后奏吧!”
何大清道:“结婚时就先斩后奏。”
“现在离婚,又来先斩后奏?”
“不怕把你爸妈气着?”
冉秋叶笑道:“何叔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琢磨什么。”
“这半年,你早把我爸妈收服了。”
“我爸三天不见你,就得上门找。”
“我妈更甚,起初她可不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