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妥当当。
可真做起来呢?
心里还是觉得亏欠。
因为这实在不是人事儿。
秦京茹性子粗,还好些。
于莉心思细,更难受。
何大清也跟着不好受。
可还能说什么?
只能哄着:“委屈你了。”
于莉累了,躺到床上,“干爹,我委屈不算什么。”
“可和阎解成住一块儿,实在不方便。”
“我不乐意。”
何大清说:“又不是睡一屋。”
“放心,阎解成那小子不敢打你主意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我饶不了他!”
于莉无奈道:“我不是怕他有想法。”
“就算分屋住,也别扭。”
“再说,我看见他就烦!”
“反正我不想让他住这儿。”
“何叔,您给想个法子吧。”
何大清点头:“行,这事交给我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阎解成说。”
何大清来到阎解成屋里。
阎解成酸溜溜地说:“何叔,这洞房花烛夜的,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
何大清道:“解成啊,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。”
“我得好好谢你。”
阎解成摆摆手:“何叔,这就见外了吧?”
“咱俩谁跟谁啊?”
何大清问:“真不见外?”
“我本来还想给你安排个工作。”
“你不要?”
阎解成一听,喜上眉梢:“何叔,您说真的?”
“能给我安排工作?”
这年头,没工作出门都抬不起头。
有了工作,那可不一样,谁都羡慕。
但工作也不是想有就有的。
何大清说:“你知道,我多少有点门路。”
“帮你安排个工作,不难。”
阎解成大喜:“谢谢何叔!”
他这么高兴不是没道理——
一个无业游民,找对象都难。
就算有点钱,也没用。
有了工作,说亲都容易多了!
阎解成满脑子就想找个媳妇,不想再打光棍了!
他赶紧问:“何叔,是轧钢厂吗?”
“把我也安排进厨房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