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说的句句是实话。
从头到尾,也没说孩子不是阎解成的。
但冉秋叶哪里想得到?
这话说出来,谁听了不误会?
冉秋叶恍然大悟,“阎解成怎么能这样?”
“不想负责?!”
“太渣了!”
“真不是东西!”
何大清道:“嗯,不是东西。”
“太渣了。”
冉秋叶说:“何叔,您可别学他。”
何大清老脸一热,心里虚,嘴上却硬:“我上哪儿学去?”
“你又不给我机会。”
“你要是怀了,我肯定负责。”
冉秋叶脸一红。
不好意思再接这话。
转身走开了。
何大清这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酒席散了。
阎解成和于莉推着自行车要走。
他们这情况,何大清当然不能让他们住四合院。
毕竟院里人多眼杂。
假扮夫妻?
容易露馅!
尤其是阎解成这人,不太稳重。
何大清能不担心吗?
再说,在阎埠贵眼皮底下,他俩怎么分房睡?
同住一屋?
何大清可接受不了。
所以早就提前在外面租好了房。
至于为什么租房?
有人说买房才是最好的投资。
但这年头,当房叔可不太平。
一旦被现,好家伙,何大清有几十上百套房?
那不成大资本家了?
怕是得吃花生米。
等到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,房子照样便宜。
房产经济还没起飞。
那时候,合理合法地多买房、多置地。
一切都来得及。
何大清先回自己家,对冉秋叶说:“秋叶,我不放心解成和于莉。”
“于莉毕竟是我干女儿。”
“还怀着孩子。”
“万一晚上又吵起来,对孩子不好。”
“你先睡吧。”
“我去劝劝他们。”
冉秋叶没起疑,“好,何叔您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