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,你跟踪我,到了郊区的水库。”
“你掉水里了,我是怎么救你的?”
“我对你做什么了吗?”
“当时多好的机会,我要是想得到你,你有办法反抗?”
“还不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?”
“但我当时,不够君子吗?”
于莉不屑地道:“您还真好意思说呢!”
“最开始,是我以为您落水了!”
“我跳下去救您!”
“还有!”
“您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当时您趁我换衣服,偷看了好几眼。”
“那双眼睛,特别不老实!”
“就这样还君子呢?”
“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答应我,您可千万别侮辱‘君子’这两个字了,行吗?”
何大清老脸一热,这丫头。
嘴也太厉害了。
“对,我是偷看了几眼。”
“但别的呢?”
“我没做什么吧?”
“后来,你爸妈被抓,把我供出来,我还不计前嫌!”
“不管我出于什么目的,我至少,是真的帮忙了!”
“所以,是你们过分在前。”
“我过分在后。”
“于莉啊,事情展到今天,大家都有错。”
“我错占两成。”
“你们错,占八成!”
“所以,别怨天尤人了。”
“别耿耿于怀了。”
“我不欠你的。”
“你也是成年人了。”
“应该有最基本的判断能力。”
和于莉争论了一些陈年旧事。
何大清知道,没什么意义。
永远别试图和女人讲道理。
只是白费口舌而已。
何况,自己真的有理吗?
于莉说的,真的错了吗?
我何大清,不就是个坏人吗?
所以,何大清破罐子破摔了,“你说得都对,行了吧?”
“你爱怎么误会我,都随你便。”
“我不辩解了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你决定一下,这孩子生不生?”
“愿不愿意和阎解成假结婚。”
“别的,谁对谁错的,都不重要。”
“咱们得往前看。”
于莉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?”
“只能向恶势力低头呗。”